沈呈呈結婚了!
閃婚?
不,她認識對方也算兩年多了。
只是,見過面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過來,說過的話題從來就沒有跟愛情二字相關。
甚至到現在,她對他的稱呼還是靳先生。
靳起緩緩抬眸,眸子裏帶了幾分漠然,微蹙眉,吝嗇的一句話都沒說。
“OK了!”沈呈呈捏着兩本結婚證在他眼前晃了晃示意他可以起身了。
“嗯!”靳起轉身朝門口走去,黑色的西裝越發襯托出他的偉岸。
……
見兩人從民政局出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穩穩的停在兩人正前方,司機不急不緩的推門下車,在兩人走到最後一層臺階時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靳起躬身上車,不知從哪兒拿了份文件,目光就黏在了那份藍皮文件上,似乎很忙。
沈呈呈哪兒敢讓他往裏坐給她騰個地兒?
在司機關門後想繞過車頭再給她開門的時候,她制止住了,繞過車尾,她自個兒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老宅!”清冷的聲音在車門關上的瞬間響起。
“是,靳先生!”
……
“呈呈這一路也累了,你們先上樓休息,我讓廚房準備些清淡的飯菜,待會兒下來喫飯!”楚女士適時開口,既防止了尷尬又安排合理。
沈呈呈起身道了句麻煩了,便跟在靳起身邊朝樓上走去。
靳起的房間在四樓右手側,一進門,風格就發生了變化。
黑灰色主題的房間,房間很規整,沒有一絲一號的凌亂。
門關上,氣氛再次凝結。
“咳,待會兒喫飯,我需要注意些甚麼嗎?”沈呈呈看着面前的背影打破寧靜。
“不需要!房間裏有給你準備的衣服,衝個澡換身衣服,我去書房!”靳起看了眼她發皺的白色襯衣說道。
沈呈呈僵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這是他跟她說過的最長的話。
就連商量結婚都沒說這麼多話。
“好!”
房間是主臥,打開衣櫥,一水的都是黑色西裝,隨手拉開抽屜,裏面整整齊齊的擺放着一打男士內褲。
沒有那種看到男生內褲就害羞的感覺,畢竟自己已過了那個懵懂的年紀。
闔上抽屜,她打開另一扇衣櫥,女裝!顏色倒都是她平時的喜好,褲裝居多。
小抽屜裏擺放的是已過水之後的內衣褲,看顏色,非黑即白,款式簡單大方,摩挲着質地柔軟的內衣,她竟忍不住想,這是誰爲她準備的,會是他嗎?忍不住笑着搖頭,她拿了套內衣和爲她準備的家居服轉身進了浴室。
衝過澡,順手把自己脫下的衣服手洗了,擦乾頭髮後麻利的收拾了浴室,她這才從浴室走了出來。
……
這一覺,沈呈呈睡得時間不短,醒來的時候已經十六點一刻了。
她苦笑了一聲,掀開被子下牀。
稍稍整理了一下頭髮,她蹭着拖鞋出了臥室,書房的門關着,在小客廳接了半杯溫水,她端着水立在落地窗前,欣賞着這個她即將生活的地方,院子裏綠色植被頗多,景色宜人,小亭子裏,楚女士跟蔣女士在喝下午茶,似乎相處的很和諧。
對靳家,她所知道的也就是她眼前看到的這些,她不是未經世事的小女孩,幼稚的以爲看到的就是真實的。
輕輕嘆了口氣,選擇了,她就走下去,誰讓她就認定了這個不苟言笑的男人是她此生的良伴呢。
書房的門開了。
沈呈呈轉身,目光對上靳起的,他換衣服了。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他不是西裝革履的樣子,黑色運動裝,袖口捲到胳膊肘,這樣的穿着越發顯得他挺拔。
“抱歉!”沈呈呈用腳趾頭也能想出來樓下的人沒叫他們喫飯是靳起吩咐的。
第一次登門自己就來了這麼一出,着實有些抱歉了。
“換衣服準備下樓吧!”靳起沒有多說,沈呈呈從他臉上看不出甚麼情緒。
沈呈呈嗯了一聲,放下杯子進了房間,隨手關上了門。
從衣櫥裏拿出一套偏優雅大方的黑色連衣裙,她很少穿裙子,但今晚這個場合穿的太隨便確實不合適,中午見的是靳家的女人,晚上怕是老爺子他們都會在場。
剛脫掉身上的家居服,門就開了,沈呈呈有些尷尬的愣在當場,她沒鎖門是以爲他知道自己在換衣服不會進來,怎麼也沒料到人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開門走了進來。
沈呈呈想拿衣服遮擋一下,又覺得有些做作了,臉頰不可避免的紅了,好在房間裏光線暗,他應該是看不出來,她強自鎮定,把視線從他臉上拉了回來,佯裝淡定的拿起放在牀上的裙子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