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連續三個晚上做了一個體驗感很真實,又讓人萬分無語的夢。
夢中的她,出生在一個缺衣少食、科技落後的七零年代,還離奇的活了兩世!
夢中第一世,在十八歲那年,爲了避免知青下鄉,她匆忙嫁給同學,結果發現被騙婚了。
新郎並非同學,而是同學家中口碑極差的頑劣小叔。
她氣憤之下,沒控制住自己的腳,踹飛了新郎,導致新郎殘廢。
在新郎被廢后,她被同學家囚禁在地下室,活活折磨了兩年!
後來同學家倒臺,奄奄一息的她,在救出來的那天重見天日,卻當場見光死了!
夢中第二世,她在嫁去同學家的前一天早上重生過來。
已知慘死結局,她當然不能重蹈覆轍!
於是她跳窗離家,跑去社區知青辦主動報名下鄉,沒來及喫飯和準備行李,便買票坐車去了南方。
她身上帶了些私房錢,在火車上輾轉七天六夜。
跟人換了厚衣和喫的,才撐到所分配的公社大隊,跟接引新知青的村幹事進了村。
可誰曾想,她在入住知青所的當晚生了場大病,高燒不退。
凌晨被知青室友發現後送到鎮衛生院治療了兩天,再回村就變了性子。
一向勤快三觀正的她開始好喫懶做,嫌棄做農活,上工不積極,嬌蠻任性,無理取鬧。
……
待顧哲退開,白清清曲腿坐起來拍了拍腿肚子。
等腿沒那麼麻爪了,才慢慢站起身。
“顧哲,離婚這件事,我是認真的,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你要是有決定了,告訴我,我決不會賴着你。”
站定後,白清清看着顧哲認真說道。
便低頭看着自己手臂腳脖子上的劃傷烏紫......
可以肯定衣服遮掩到的某些地方,也有暗傷。
從她感到渾身疼痛就能知道了。
身上穿的布拉吉長袖長裙,此刻變成土黃色,像是在泥地打了幾個滾!
餘光看向一旁同樣溼漉漉的顧哲,白清清忍不住挑眉:
嘿,同款泥人啊!
但有一說一,顧哲長相是真他喵的帥啊!
精緻的五官鬼斧神工般棱角分明,劍眉星目,高高的鼻樑,細薄泛紅的脣。
健康的麥色肌膚,整個人散發一種獨特的魅力。
他身材高大,身高將近一米九。
那雙筆直的大長腿被綠色連體工裝緊緊包裹着,襯的他身形越發的挺拔修長健壯。
……
“是欣欣吧,摔的疼不疼?”
這就是繼承來的便宜崽崽,女兒顧欣?
白清清仔細查看了下顧欣的腦袋,額頭和臉頰,有些許黃泥灰,人沒大問題。
頓時彎腰抱起顧欣走向堂屋,白清清心裏忍不住吐槽:
也不知道砌這麼高的門檻幹嘛,這不是存心讓小朋友找摔嗎?
鄉下的門檻足有大人膝蓋高,小娃娃要扶着門框或者門檻小心翼翼地才能跨過去。
而心急的經常一小心就是個倒栽蔥。
沒想到這顧欣還是急性子的崽子。
被奶奶拉着說話晚一步回家的顧尚,穩穩扒着大門檻落地。
見到白清清抱着姐姐走遠這一幕,撒腿就追了上去。
生怕白清清虐待姐姐,顧尚水汪汪的眼睛瞪的老圓了。
“你這個壞女人,你放開我姐姐!”
“嘶,顧尚你給我松嘴!”
白清清剛把顧欣放在高腳椅子上坐好,正要起身。
就感覺到自己左大腿被人狠狠咬了一口,肉痛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