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
顧尋之將林意濃狠狠甩到地上。
林意濃淚珠落下,哽咽道:“尋之,就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顧尋之眼神冷漠,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記住!這是你欠茵茵的!要不是你佔用了林家小姐的身份,茵茵也不會受這麼多苦!”
前所未有的酸楚與憤怒纏繞在她的心頭,胸口悶的幾乎喘不過氣,她從未想過深愛自己的未婚夫會對她恨之入骨。
林氏集團唯一的千金,竟是冒牌貨,而真正的林家千金,早已被當年醫院護工偷偷掉換。
“對不起,媽媽......”林意濃爬過去小心翼翼的拉起母親葉舒蘭的手。
葉舒蘭滿臉厭惡的盯着她:“你還有臉叫媽?收起你虛僞的樣子,我現在看見你就噁心!”
以前她是林家大小姐,是爸爸媽媽最疼愛的小公主。
可就在今天,林家真正的千金來認親,說她纔是真千金,自己是假冒的。
一夜之間,自己的親生父母成了人人喊打的罪人,自己成了假冒千金,是偷換人生的·卑劣小偷。
沒有人聽她解釋,當初被掉換人生時,她只是尚在襁褓中的嬰兒,根本沒有給她選擇人生的機會。
“我真的......不知道,我錯了......真的錯了......”
林意濃眼眶通紅,哭着道歉,試圖喚醒這二十年的親情,她多想回到過去,沒有於茵茵出現的時光,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
顧尋之寵溺的說道:“你啊,就是太善良,她這種人怎配污了你的眼?”
在林茵茵的堅持下,保鏢將門外的林意濃拖了進來,在林茵茵昏迷的那兩天,林意濃被折磨到不成人樣,往日美豔俏皮的她,現在骨瘦如柴,衣服又髒又破。
衆人見往日衆星捧月的林家千金,如今跌落神壇變得如此狼狽不堪,自然知道得罪林茵茵和顧家的下場。
林茵茵眼底藏着一絲惡毒,臉上卻天真的笑着“尋之哥哥,我聽說意濃姐姐的舞蹈當年可是無人能比,可惜我沒有意濃姐姐那麼好命,餘家只能要我去輟學養家......”
聽着林茵茵的話,顧尋之心疼極了,將桌子上的威士忌打碎一地,看着林意濃冷聲命令道:“現在光腳給茵茵跳舞。”
林意濃蒼白的手指緊握,指甲深深刺進了手心,彷彿感受不到疼痛,那種被人玩弄又被五千拋棄的無助感充斥着她的內心,讓她不由自主地紅了眼眶。
林茵茵的跟班蘇克將林意濃推倒在玻璃碎片中,鋒利的碎片劃破林意濃的胳膊和腿,血跡漸漸滲透裙子,疼痛和這些天的折磨,讓她渾身抖的厲害。
看她遲遲不跳舞,顧尋之更加生氣:“既然不跳,那這個小賤人就交給你們了,誰能讓茵茵開心,北郊那塊地我就給誰。”
此話一出,王剛立馬行動起來,雖說林意濃現在骯髒狼狽,但在學生時期也是他們高不可攀的美人。
看着王剛的眼神,林意濃不顧一切的跑向顧尋之,哭喊道:“顧尋之,求你不要丟下我,我會死的......”
她的頭髮被王剛用力撕扯往回拽,只能空洞的睜着雙眼,淚水不斷湧出。
顧尋之露出嫌惡的神情,冰冷的說道:“那你就趕快死好了。”
與此同時沈淮之接到陳祕書電話“沈總,查到了,那晚酒店救您的人是林家小姐林意濃。”
沈淮之眼底染上幾分急切:“林意濃現在人在哪裏?”
陳延回答道:“林小姐,現在在顧家的私人派對郵輪上。”
……
顧家老宅內·。
顧尋之近日總是做夢魘,夢見林意濃渾身是血,一直哭,擾得他心煩意亂,她明明罪有應得,可爲甚麼自己還是控制不住的夢到她。
高祕書彙報:“顧總,我們把北水灣海域全部打撈遍了,還是沒有找到林小姐,這麼長時間了,林小姐應該早死了。”
此話一出,顧尋之將桌子上的酒杯打碎一地。
他面色陰冷道:“你們這羣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一週後C國,林意濃一襲淺色高定禮服襯得她婀娜多姿,出現在沈淮之面前“沈總,合作愉快!”
沈淮之看着短短一週就脫胎換骨的林意濃,表示很滿意。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C國江家大小姐江晚凝,沈氏夫人絕不能有任何不利於集團的污點,記住你的身份,林意濃早在一個月前就跳海身亡了。”
“現在只有江晚凝。”江晚凝笑得嫵媚,重新湊近男人,打了完美的領帶,大方得體地挽着沈淮之出席收購會。
第二天國內各大媒體頭條都是“沈氏集團攜隱婚夫人收購易天集團。”
顧尋之在會議室內震怒。
“不是說好萬無一失的嗎?讓你盯緊沈氏,你們連沈淮之甚麼時候隱婚的都不知道,公司養你們都是喫乾飯的?”
趙經理哆嗦着彙報:“顧總,實在是太突然了。確實之前......沒有查到......”
顧尋之臉色驟變,咬緊牙關,渾身戾氣暴漲:“滾!都滾出去!”
整個辦公室氣壓極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