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出軌,都是從說謊開始。
簡禾接到幼兒園的電話,說她兒子睿寶身體不舒服,被緊急送往了醫院,讓簡禾帶着睿寶的身份證件,去往醫院集合。
正在開定貨會的簡禾,着急的給她老公尹慕樵打電話,結果,尹慕樵卻告訴他,他正在陪客戶應酬,連話都沒有說完,他就把簡禾的電話給掛斷了。
簡禾火急火燎的趕回家,推開臥室的房門,看到的就是她的老公尹慕樵,跟他的白月光,在自家別墅的那張大牀上的畫面。
瞬間的功夫,簡禾氣血上湧,恨不得一刀子扎死眼前的渣男浪女。
簡禾揪着尹慕樵的衣領,質問他爲甚麼要這麼對待自己?
沒想到,尹慕樵冷冷的告訴她:“簡禾,是你要死要活的求着我,讓我娶了你的。”
“當時,我就跟你說過,我尹慕樵的正牌夫人,可以是你,但是,我想睡哪個女人,是我的自由,你無權干涉。”
面對尹慕樵的無恥,簡禾怒氣冷語。
她說:“所以,你就非得領着這個女人,睡到我的牀上來噁心我?”
“尹慕樵,你別忘了,我們可是夫妻,我爲你生了個孩子啊?”
聽到簡禾提孩子,尹慕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極無恥的說道:“孩子是你非要生的,我當時就說過,讓你打掉的。”
看着自己死祈白賴求着娶進家門的老公,簡禾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定是被門給重重的夾到了。
她愛慘了尹慕樵,所以不惜讓尹慕樵越過自己這位簡家大小姐,成爲了簡氏集團的掌門人。
可是她沒有料到狗男人會這麼絕情,上位不過月餘,他就敢跟吳畫睡在自己的牀上噁心自己。
……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向都是他舔狗的簡禾,這一次竟然還跟自己耍起了脾氣。
她要是這樣的話,自己怎麼着也得讓她喫點兒苦。
家裏的傭人朱嫂,見簡禾竟然惹了尹慕樵生氣,她很狗腿的來到了尹慕樵的身邊。
“先生,太太最近就是太不識時務了,您身爲一個公司的大總裁,身邊多一兩個女人怎麼了?她竟然敢跟您生氣,這脾氣,也真是讓您給慣的了。”
朱嫂的這話,讓尹慕樵很受用。
畢竟,他也認爲,像他這樣的大總裁,身邊就應該有那麼三兩個紅顏知己。
見尹慕樵對自己的話很是受用,朱嫂繼續說話。
“先生,這次太太回來,您一定得給她點兒顏色看看,好讓她知道,這個家到底是誰在當家做主!您供她喫,供她喝,竟然還供出來脾氣了,真是的。”
尹慕樵沒有否認朱嫂的話,在家裏的下人面前,他早已經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逆襲吊絲,成功商人的形象,不知不覺間,這滿屋的下人,完全忘了當初把他們招進家裏幹活的合同印章,籤的是簡禾父親簡青山的名字。
“好了,不說她了,一說就來氣,朱嫂,我餓了,可以開飯了。”
尹慕樵吩咐朱嫂開飯,喫飯的時候,他還在想,應該用甚麼樣的方式,讓簡禾跟他道歉。
果真,有句話說的好,女人不能慣,越慣越混蛋。
簡禾從來都沒有在外面過過夜,他不相信今天晚上簡禾有膽子帶着睿寶住在外面。
此刻身在醫院的簡禾,掛了尹慕樵的電話以後,來到了睿寶的病房。
睿寶已經掛上了吊瓶,高熱的體溫也已經降了下來。
……
聽到麥森的話,簡禾一下子可就無語了。
自己以前混賬,不但連老爸跟着遭殃,就連麥森,也被她嚇成了這副樣子。
爲了挽回自己曾經在麥森心目中的壞形象,簡禾不得不耐心的跟麥森解釋了起來。
“麥叔,我這次要別墅,不是送人呢,是我自己要住呢。”
“你幫我找一套豪華的,地理位置好的,安排幾個傭人去打掃一下,我過幾天帶着睿寶就去住。您要記住啊,是常住。”
麥森在電話裏聽到簡禾這麼說,忍不住的好奇了起來,簡禾要住?莫非,她是把自己的那套婚房給送出去了嗎?
敗家啊......
這傻丫頭,簡直就是前三千年找不着,後三千年找不到的敗家玩意兒啊。
“小姐啊,你就帶睿寶去住啊?那尹先生呢?”
爲了表示對簡禾的看重,麥森一向稱尹慕樵爲尹先生,事實上,但凡是知道尹慕樵的人,誰不知道他是靠喫軟飯發家的?
能把軟飯喫得這樣硬氣的,尹慕樵絕壁是天下第一。
聽到麥森提尹慕樵,簡禾沒好氣的說道:“他愛死哪兒死哪兒......麥叔,我跟你說,你可別告訴尹慕樵,我要去住的新地址......”
“啊?小姐,你這是?”
麥森一腦袋的霧水。
簡禾毫不猶豫,斬釘截鐵的跟麥森說道:“我要跟他離婚了......麥叔啊,你可得幫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