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寧在酒吧見到了老公季川的情人。
叫程夏。
是個穿着紅色裙子,長相明媚的女人。
季川把玫瑰花送給程夏時,她雙臂主動勾住他脖子踮腳吻了上去。
長達十分鐘的法式長吻最後在周遭人的起鬨中結束。
“川哥,你不行啊。”
季川好兄弟孟徵打趣。
兩人打小認識,現在是他的助理。
程夏立馬護着季川回懟:“孟徵,你怎麼說話呢?我阿川哥哥可不像你,我們厲害着呢。”
孟徵一米九,長得粗獷,又是季川的人,平時沒人敢隨意打趣他。
但程夏不同。
她曾經救過季川和孟徵的命,因此三人關係不是一般的好。
孟徵不以爲意:“嗯?”
程夏仰頭看季川,兩人視線交纏:“阿川,我能說嗎?”
季川滿眼寵溺,菲薄脣瓣勾起笑:“還是別說了,我怕打擊某人自信心。”
……
“季川,我會跟你離婚,不過女兒現在在家等你過生日,我希望你可以跟我回去。”
“夠了!一邊和我說離婚,一邊又利用孩子讓我回家,你無恥不無恥?”
沈清寧原以爲季川不愛自己,心裏至少有一丟丟女兒的位置,沒想到他現在爲了程夏連女兒都不管了。
心一寸寸變涼,也徹底失望。
“我知道了,你好好玩,離婚協議做好可以隨時來找我。”
女兒還在家等着,她得趕緊回去。
轉身往外走時,聽到有人說。
“沈清寧不會真的同意離婚了吧?她那麼愛川哥,我總感覺她不會答應的這麼痛快。”
“我也這麼覺得,興許是照顧自己面子,過後估計就反悔了。”
“可是我看着沈清寧決心好像很大的樣子,應該是真心的。”
季川不屑一聲:“她要真心離婚,太陽就打西邊出來了。”
和程夏在一起三年了。
沈清寧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肯離婚。
現在成了黃臉婆,離了誰會要,更加不可能離婚了。
沈清寧出去後門就關上了,隔音很好,她沒聽到後邊的話。
……
就在季川望着沈清寧背影愣神兒的時候,沈清寧轉過了身子。
她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紅色印子,毫無遮掩的就那麼直接呈現在了她的眼前。
雖說不愛了,但心還是隱隱刺痛了一下。
她視線從那些痕跡上淡淡瞥過,端着早餐面無表情從季川身邊過去。
徑直走到餐桌前坐下,低頭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季川邁步過去。
“沈清寧,我愛的人是程夏,你就算守着季太太的頭銜也沒甚麼意義?”
沈清寧剛咬了一口麪包,咀嚼的動作微頓,緩緩抬起頭。
澄澈的雙眼帶了絲懵懂,凝着他質問:“我甚麼時候說要守着季太太的頭銜了?”
季川指着桌上早餐:“那你這是甚麼意思?”
沈清寧垂眸看了眼而後抬起頭:“我喫早餐啊,這和咱們離婚有關係?”
“你還能喫得下?”
“我餓了。”
“你還餓?”
沈清寧額頭微簇,眼神像看神經病:“季川,是人都會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