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泠鳶被渣爹害得砍頭後,重生了。
她睜開眼,已然回到了定親前,可惜高興沒兩天便發現,她那個渣爹好似也重生了。
“你說我爹快死了?”
蘇泠鳶疑惑。
她怎麼不記得那個渣爹有過這一劫?
丫鬟翡翠壓低聲音:“大小姐您小聲些,老夫人不許家裏人說死這個字,不然叫人聽見了,您又要被罰了。”
蘇泠鳶無所謂。
她那個偏心眼的祖母,眼裏只有她那個庶出的孫子,對她從來都是非打即罵。
想到這裏她不由嗤笑。
要是祖母知道,這孫子根本不是蘇家血脈不得氣死?
蘇泠鳶起身:“走,咱們去看熱鬧。”
翡翠瞠目結舌。
大小姐這是傻了吧,這是甚麼鬼熱鬧?
富貴堂。
蘇泠鳶主僕倆剛進去,就看見蘇老夫人淌眼抹淚的,一副天都要塌了的模樣。
……
“老爺您這是怎麼了?”徐氏風情萬種起身,扭着纖細的腰肢上前:“妾是如兒啊,您不認得妾了嗎?”
“滾出去!你給老子滾出去!”
蘇父發狂,順手抓起牀上的東西,不管不顧向徐氏砸去,嘶吼的模樣很像一頭獅子。
徐氏窘迫得咬住脣瓣。
老夫人忙攔住他:“好了好了,你這是怎麼了,徐氏可是你心尖兒兒上的人,你是不是睡糊塗了?”
轉而又安撫徐氏。
“他定是剛醒過來糊塗着呢,你先回去,待明兒再過來看老爺。”
徐氏沒辦法,只能福禮告退。
到門口時纔像剛‘發現’蘇母似的,隨便屈膝:“夫人甚麼時候過來的,老爺現在身子不適,你還是別打擾他了。”
蘇父卻忽然伸手:“夫人別走,你陪着我。”
這回別說是徐氏了。
就是老夫人都以爲他魔怔了。
她急吼吼道:“我的兒你這是怎麼了?快去叫郎中!老爺這是中邪了!”
富貴堂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蘇泠鳶趁亂帶走母親,根本不給渣爹靠近阿孃的機會。
……
瘋了。
這死丫頭是瘋了!
蘇老夫人也被鎮住了。
可她只能無能狂怒,連徐氏都暗暗心驚,蘇泠鳶的變化竟然如此之大。
就在這時,蘇父終於醒了過來。
他掙扎着起身跳下牀:“母親,徐氏她就是該罰!”
徐氏一愣。
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老爺你要罰我?”
蘇父冷哼:“你是耳朵聾了,聽不到爺說話嗎?”
直到這一刻徐氏才發現,蘇父看她的眼神不一樣了,沒有以前的濃情蜜意。
只有深不見底的幽深和陰冷。
這個發現讓徐氏驚慌不已。
一直被她抓在手心的小魚,似乎要偷偷溜走了。
“妾伺候老爺一二十年,還給你生下唯一的兒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竟要罰我?”
不提兒子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