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伴天界太子下凡歷劫的相思繩。
九生九世,他說他終於放下執念,要與我成婚相守一世。
卻在和我大婚當日和一襲白衣的白月光私奔。
我面上垂淚,受盡委屈,引得蓬萊衆仙憐憫。
他再被雷劫劈的奄奄一息時,恰巧看到新晉的天神騰雲而來,摟着我的腰肢:“婚宴已備齊,隨我上界便能成婚。”
“相思,他是誰,你爲甚麼不替我擋劫?”地上倨傲的人,看清情勢,近乎崩潰。
我一身仙衣,忍不住嗤笑:“不是說好你的事不用我再管嗎?怎麼堂堂天界太子歷劫未成反倒先學會出爾反爾了?”
......
天界太子蕭鴻晟答應娶我那天,整個蓬萊都興奮了。
教導我們的師尊,更是第一時間將我們叫至跟前,送出自己攢了千年的至寶。
“相思,這是爲師收集了千年的仙露,一日就一滴,攢了千年釀酒,也就這一小瓶。”
“你好好拿着,等洞房花燭時和太子共飲,能保你們白頭偕老,仙道順遂。”
我磕頭謝恩,一旁的蕭鴻晟略微出神,盯着那仙露酒一動未動。
“太子,你能看清是最好的,這天下只有相思能陪你走過九生九世,世世爲你擋災,她是唯一真心待你的。”師尊拍了拍蕭鴻晟的肩膀。
他回神:“師尊,相思是我一手造出來的,她的真心,我知道。”
……
“蕭哥哥,你真的愛上別人了?”她眼眸含淚,隨着話音落下,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從眼球正中間落下。
鬢角彆着一朵白色的海棠花,身子纖細柔弱,微風一吹,彷彿下一秒就要倒下。
那聲音,更是婉轉破碎,十來個字,恨不得說出八百個情緒。
“靈兒。”我身邊的人,癡癡的喊出一句。
下一秒,他就扔下拜堂的喜綢,朝着門前那人奔去。
“胡鬧!誰放她進來的。”師尊見到來人是舒靈兒,臉色大變,立刻就要飛身去阻止蕭鴻晟。
可惜已經晚了,在見到來人的瞬間,蕭鴻晟就飛身過去,直接抱住舒靈兒捏碎了傳送符。
他就這樣當着全蓬萊上下仙家的面逃婚了。
我一把扯下蓋頭。
完了啊!
他逃婚了,那我收到的禮金和禮物怎麼辦?
這麼好的東西,我都還沒來得及捂,就這樣沒了?
心口哽着一大口氣,他是天族太子,歷劫歸去,自有無數財寶任他拿取。
可我不是啊。
我一根相思繩,除了這一世拜來的師尊,我的人際關係等於沒有。
……
第二天一大早,我才知,他們心疼我的遭遇,雖然新郎逃婚,但送來的禮物,竟沒有一人拿回來的。
我表面哭泣,實際上本體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躥去了耳房,將那些財寶全部都塞進了納戒內。
都是我的了!
天底下怎麼可以有這麼爽的事,結個婚,啥禮物都收到了,男人還被人給勾走了。
“相思,別太傷心了,你要相信,其實太子心中還是有你的,等以後,他知道了你的好就會回來的。”我臉上裝出來的悲傷,差點就沒崩住。
畢竟我都已經爲蕭鴻晟死了九次了。
還勸我傻傻的等着蕭鴻晟回頭,這是要我繼續送死嗎?
不過大師姐千年未曾有過道侶,是個十足十的鋼鐵女人,我選擇一言不發,低頭抹淚。
蕭鴻晟逃婚後,我在蓬萊洞府開始不要命的修煉起來。
他們送來的天材地寶,我全部煉化,沒有攢下一點的意思。
畢竟這些算是夫妻共同財產,雖然在第一拜的時候,他就已經和白月光離開,但蕭鴻晟向來是個不要臉的,後面難免會再生出事端。
我閉關修煉,外界有關我和蕭鴻晟的事已經傳瘋了,都說我大婚過後,整個人傷心欲絕再也不願出門見人。
對此我沒有任何去管的心思,修仙界,萬事沒有修爲重要。
師尊壽誕那日,我終於從洞府出關。
一道白色身影在我洞府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