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快要氣死了!
她纔剛二十歲,爸爸就在繼母的攛掇下想把她嫁了,雖然是嫁到頂級豪門慕家,但是居然是嫁給慕家的家主?
家主啊!那肯定都是五六十歲的老頭子了!
她拒絕!
憤憤的乾掉一杯烈酒,眸光十分堅定。
她起身走到酒吧的舞臺中間,一把搶過唱歌小姐姐的話筒。
她剛喝了酒,面色孔潤,可口齒清晰。
“大家靜一靜,我有話要說。”
喧鬧的酒吧頓時安靜下來。
夏久月滿意的勾了勾嘴兒,醉醺醺的揚起手中的銀行卡:“這個卡里有十萬,今天晚上,誰陪我一晚,這十萬就給誰!”
“我願意……”
“我願意……”
臺下的人頓時都沸了,紛紛舉手報名。
臺上的女孩看起來又清純又魅惑,陪她一晚已經是賺了,更何況還能白撿十萬塊!
夏久月很滿意現場的效果,只可惜……這羣男人都太醜了,她拒絕!
……
夏久月回到夏家,正好看到父親在沙發上看報紙。
夏父瞅了她一眼,冷哼道:“你昨晚去哪裏了?”
夏久月冷漠:“出去玩了。”
“出去玩就玩到夜不歸宿,你忘了你現在是甚麼身份了嗎?”夏父氣急。
“裝得那麼關心我幹嘛?”夏久月冷笑了一聲,語氣裏帶着嘲諷:“如果不是想要我嫁給那個老頭子,只怕我就是死在外面,你也不會多問一句吧。”
“你!”
夏父剛要發怒,二樓就傳來夏芯不耐煩的聲音:“你們吵甚麼?我今天帶男朋友回來,你們要吵架就小點聲音。”
“對了。”夏芯突然似笑非笑的看向夏久月:“說起我男朋友,我記得你們好像還認識呢,我這就介紹你們好好認識認識。”
下一秒,夏久月就看到夏芯的房間裏走出來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兩個人甜蜜的十指緊扣,從二樓走了下來。
怎麼會是他?
陳翊?!
他不是在國外嗎?
夏芯愉快的笑着:“和你們介紹下,這位是我的男朋友,陳詡。我記得你們兩個之前很熟的,需不需要我讓你們兩位單獨交流一會兒啊?”
“之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陳詡臉上掛着的是夏久月熟悉的和煦笑容,嗓音也依舊如同當年對待自己一般的溫柔:“現在我的眼裏心裏可都是你,哪裏還有心思和別人單獨交流。”
夏芯頓時很滿意,抬起腳尖,在陳詡臉上落下了一個親,還不忘了丟給夏久月一個挑釁且得意的眼神,刻意拖長了聲調道:“親愛的,你真好!”
……
夏芯也跟着攪合:“難怪初戀說放下就放下了,原來早就找好金主了。一些人表面清純,但骨子裏可不知道是甚麼東西呢。”
陳詡也是痛心疾首:“久月,你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失望?呵呵。
此刻夏久月只想冷笑。
“你早就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了,有甚麼資格來質問我?”
“啪!”她的話音剛落,夏芯一個耳光甩了過來:“你一個私生女,有甚麼資格來質問我的男朋友?每天出去亂搞,果然賤人就是賤人!”
夏久月捂着自己的半邊臉,反手一掌甩過去,但在半空就被人牢牢的抓住了手腕。
陳詡眼中具是痛心:“久月,你甚麼時候變成了這樣一個潑婦?你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夏久月看着以前對自己呵護有加,承諾要一輩子的男友,此刻抓着自己的手腕,擋在剛剛掌摑自己的女人面前,還用着一種讓自己回頭是岸的語氣教訓自己……
去你大爺的!
她抬膝向陳詡肚下使勁兒一頂,如願以償的聽到了一聲痛苦的慘叫。
然後,反手再一巴掌甩了上去。
陳詡的臉都被打腫了。
“你!”
夏芯想也不想的就要再次一巴掌甩過去,打陳翊,就是在打她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