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纖細白皙的小手,輕輕拂過男人健碩的胸膛,男人的呼吸漸漸急促,一股子壓抑的欲,在他的體內翻滾着。
而這隻手的主人似是覺得不夠,又往下摸了摸,“不是殘廢半年了嗎,怎麼還有腹肌?”
說完,她繼續往下,讚歎道:“這條人魚線摸着手感真好,真想開燈看看。”
此刻閉着眼裝睡的男人:“......摸夠了嗎?”
蘇軟一個激靈,“你醒了?”
廢話!
被你這麼撩撥都沒醒的,是死人!
她按下牀頭開關,昏黃的檯燈映出男人俊美得無可挑剔的側臉。
講道理,這男人是真的帥,比她大哥還帥。
可惜了,是個殘廢。
陸沉捕捉到女人眼中一閃而過的可惜,不由蹙起劍眉。
“蘇軟,你是不是忘了,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蘇軟當然記得,她剛剛還把陸沉扛進臥室來着。
沒法子,折騰了一天的禮儀,她累極了,偏偏這男人雙腿殘廢,坐着輪椅慢吞吞地上樓,急死她了,她乾脆給他扛進來。
把人扔在牀上後,她一閉眼,躺下了。
……
蘇軟在浴室給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準備出去跟陸沉嘻哈兩句緩解尷尬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少夫人,少爺讓我請您下去喫早餐了。”
蘇軟鬆了口氣。
看來陸沉自己也尷尬害羞,先跑了。
她跟陸沉住淺月灣這邊,平日不跟陸家長輩打交道,這是陸爺爺承諾給她的“自由”。
她的親爺爺陸老將軍也說,只要她好好報恩,等她功成身退,就回去。
這不,她急啊。
急等當小寡婦啊。
一下樓,看到那張病弱蒼白的絕世美顏,蘇軟默默在心裏罵自己太自私了,居然爲了早日回部隊,詛咒這麼好看的男人早死。
“在想甚麼?”陸沉緊緊鎖定着她的臉。
短短几分鐘,她的神情都變了好幾種。
蘇軟乾笑着,“沒甚麼。”
開玩笑,她能告訴這人,她在詛咒他早點噶?
“那個、我們倆從認識到結婚,也就見過兩次,沒共同話題,還要在一起生活,你不覺得是折磨嗎?”
陸沉:......她跟自己在一起,是折磨?
……
陸撼沒想到蘇軟還敢還嘴。
在華京,還沒人敢對他這麼無禮。
蘇軟從小在海城長大,華京的豪門圈子裏,真沒她這號人物,也導致沒幾個人瞭解她,只知道她是蘇家小女兒。
但小小年紀就被送到海城,在家裏肯定沒地位,不受寵。
陸撼也是這麼想的,他握着拳頭,在蘇軟面前揮舞着:“我就欺負你怎麼了?你就是仗着我爺爺喜歡你,搶走了屬於意濃姐的位置。我大哥把你娶進來也只是遵從爺爺的意思,絕不會喜歡你,你別癡心妄想。”
蘇軟直接一個擒拿手,陸撼被摔在地上,背上踩着一隻小巧的腳。
蘇軟看着嬌軟柔弱,實則力氣極大,陸撼用盡力氣掙扎,也沒能在她腳下動彈半分。
陸沉就這麼冷漠的看着眼前的鬧劇。
她居然一點也不喫醋,他很不爽。
蘇軟嘲諷道:“你口口聲聲說的那個意濃姐在哪兒呢?陸家和蘇家談了這麼久的婚事,她要真對陸沉有心,早就出現了。”
“別是嫌棄陸沉殘了,跑路了吧?”
“你是她腦殘粉?這麼護着她。”
“我靠......你不會暗戀她吧?把自己暗戀的女神組成自家大哥的cp,這操作,好騷。”
她本來只是胡說八道氣一氣陸撼,誰知陸撼居然心虛的“我、我、我”又“你、你、你”半天。
蘇軟喜氣洋洋地衝陸沉笑了笑:“陸少,你弟弟暗戀你白月光,這事兒你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