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夏有一本未來日記,能透露即將發生的事,幫她賺了很多錢
但她沒想到,這本日記今天居然告訴她——
她會被丈夫的青梅竹馬當成貪財拜金的小三,踹壞肚子再也無法生育。
剛從拍賣會出來的姜語夏,捧着藍皮日記本,站在下行的電梯裏,反覆確認日記上剛剛出現的文字。
【七月二十日,真倒黴,我把他當恩人,他把我當傻叉,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小三,還被找來的青梅竹馬踢傷了肚子,醫生說會影響生育,該死的魏淮洲,能不能不要把我變成你們play的一環啊!】
魏淮洲,是她的丈夫。
他們雖然是法律上的夫妻,實際上比陌生人熟悉不了多少。
因爲,她爲了報答魏家恩情嫁給他,他爲了完成奶奶的願望娶她。
倆人簽過婚前協議,不相愛,不同牀,也不插手彼此生活。
結婚兩年,魏淮洲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忙生意,姜語夏也不怎麼回魏家給她買的房子,就是怕魏淮洲如果忽然回來了,會不方便。
原本兩個人一直相敬如賓,可今天日記出現的這段話,徹底讓姜語夏傻眼了。
她走出電梯,拍賣會場外,聚集着許多陌生的臉孔。
看見他們,姜語夏朝身旁的禮儀小姐招招手。
“你過來,幫我個忙。”
離開會場,夏日七月的陽光,刺的睜不開眼。
……
衆人錯愕,葉小蘿喫驚:“爸,你這是幹甚麼?”
卻見葉司機走到冷着臉的姜語夏跟前:“姜小姐,我女兒不懂事,鬧出這樣的笑話,真是對不起。”
他鞠躬低頭,拉着葉小蘿一起認錯。
然而葉小蘿不肯,臉色蒼白:“爸,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她插足我跟淮洲哥哥的感情,是小三呀!”
“閉嘴!”葉司機粗聲怒喝,“別胡說八道,姜小姐不是甚麼小三。”
姜語夏眸光閃爍,在司機和葉小蘿身上來回看了一圈。
這是她第二次見魏家的司機。
要不是魏奶奶聽說她要捐古董給博物館,不放心讓她一個人,非要安排司機來,姜語夏還不知道,葉小蘿就是魏家司機的女兒。
周圍拍攝的喫瓜羣衆拿手機對準了葉司機的臉。
“給老魏總開車的司機來了,親口證明姜語夏不是小三,哎喲,大反轉來了!”
葉司機的臉色很難看:“別拍了!都是一場誤會!”
姜語夏挑眉:“這到底怎麼回事?”
葉司機先是看了看臉色慘白,眼神彷徨的葉小蘿。
他低下頭,語氣萬分卑微:“姜小姐,我女兒跟小魏總從小一起長大,她剛剛畢業回國,有些事情不清楚,我不方便在這裏說。”
“回頭再找機會跟您解釋吧,我讓她跟您認個錯,這事就算了,您也不想鬧大,影響到小魏總的名聲吧?”
……
姜語夏回頭,總算露出幾分笑臉:“哥,好久不見,你怎麼還是那麼兇?”
眼前的警察,不是別人,而是姜語夏姨媽的兒子,她的表哥。
唐斐冷着臉,上前直接摘掉她的墨鏡:“沒有聯繫我們的這五年,你出息不少,還偷偷結婚了?”
姜語夏心虛地摸了一下鼻尖:“嗯......隨便結了一下。”
“隨便?結婚是那麼隨便的嗎?你真是膽子大了。”
這時,一名警察快步出來,對唐斐彙報:“隊長,有人電話舉報,興盛網吧有一羣人鬥毆。”
唐斐頷首,轉而對姜語夏叮囑:“我有任務在身,現在沒法跟你好好聊一聊,你知道我家地址,週末去我家喫飯,我有話要問你!”
說完,就匆匆帶人走了。
姜語夏耳邊傳來翻書寫字的動靜。
撿到日記的兩年來,日記每次出現新的提示時,都是這個聲音。
她熟練地從包裏拿出藍皮日記。
這次,日記上再次浮現出了新的一行字——
【七月二十日,如果我能未卜先知就好了,這樣我就能提前知道,表哥在阻止一場鬥毆的時候,被衝動上頭的青少年拿刀刺傷,送醫後不治身亡,而對方因爲是未成年,只是被送去勞改,表哥,一路走好。】
七月二十日,那不就是今天?
姜語夏猛地合上日記本,追向唐斐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