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廢舊倉庫中,一個女孩渾身髒兮兮的被綁在椅子上,身上滿是傷口,嘴角流着鮮血。
身子害怕的發抖,在如此惡劣的情況下也難以掩蓋她絕美的容顏。
一張小臉上滿是不可相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女,方廷霄是她的青梅竹馬,同時也是未婚夫。
黎洛是她的好閨蜜,寧願想不通,她們兩個人怎麼抱在一起!
寧願不甘心的問,“爲甚麼爲甚麼,廷霄哥你......”
“你閉嘴,你有甚麼資格叫廷霄哥,你這個破爛貨水性楊花的賤女人!”
黎洛惡狠狠的指着寧願的鼻子咒罵,她優雅的蹲下身子,一臉快意的望着寧願。
“你以爲廷霄是真的喜歡你嗎?他不過是爲了對付陸南城罷了!”
聞言寧願驚愕的睜大雙眼,死死的瞪着方廷霄,“廷霄哥,這不是真的,你告訴她,這不是真的!”
方廷霄慢慢蹲下去,把黎洛給扶了起來,二人相擁而立,他看着黎洛的眼神十分溫柔,可當他將目光放在寧願身上是滿滿的厭惡。
“我答應跟你在一起,不過就是因爲陸南城喜歡你,信任罷了,我只是想利用你從他那裏得到消息,這樣才能進行我們的計劃,也都虧你了,要是沒有你陸家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倒臺,可憐啊,陸南城那個糊塗鬼被你害成這個樣子,竟然還滿心滿肺的想着你。”
寧願整個人都倒在了椅子上,像是被抽乾了渾身的力氣,原來在他的心裏,她只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
陸南城那個一心想要把她娶進門,不顧她的反對,也要把她留在他的身邊。
而她卻從沒正眼看他一眼,甚至總是爲難他。
只是爲了逃離在他身邊,後來因爲方廷霄一句話。
……
“陸南城,你怎麼這麼傻呀,我都那樣對你了,你還對我這麼好,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寧願哭的不能自已。
身後傳來噼裏啪啦的爆炸聲,一道沖天的爆炸聲席捲而來,陸南城用身體緊緊的抱着寧願。
將她護在懷裏,寧願不敢回頭,因爲身後的人早就已經沒了氣息。
“陸南城,你怎麼這麼傻呀?我都這樣對你了......你別死,你別死,我們好好的!”
儘管陸南城已經死了,可是他的雙臂像是圍牆一般,死死的護着寧願。
寧願回頭看着男人血肉模糊的臉,毫不猶豫的抱了過去......
南城下輩子換我來愛你......接着剩下的油桶全部爆炸,整個倉庫被炸的坍塌,一切的聲音都被淹沒在廢墟之中。
“啊,不要。”
隨着一聲驚叫聲,寧願猛然從牀上坐了起來,她臉上帶着淚水。
精緻的小臉十分慘白,身上不斷的冒着冷汗,她坐在牀上大口的喘氣,顯然是剛從噩夢中驚醒過來,看着潔白的窗簾和這房間中熟悉的佈置。
寧願的心中有了一個想法,她立刻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正是二零一八年六月十八日她跟陸南城剛剛結婚一個月的時候。
“難道我重生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願痛苦的坐在牀上,腦袋裏不斷的回憶她和陸南城被炸死的情況,過了好半天才接受現實,她掀開被子跌跌撞撞的朝外跑了出去。
“管家陸南城在哪?”
……
客廳中陸南城眉頭緊鎖的坐在真皮沙發上,“所以她的身體並沒甚麼問題。”
所以這並不是因爲精神錯亂所以做出的行爲那麼只剩一種可能了,看來願願是真的想離開他了。
白書站在一旁,斟酌半天才開口,“南城我覺得是你把她逼的太緊了,她現在根本就不愛你,如果一直表現的很厭惡你現在突然轉變了,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在演戲,如果演戲時間長了,她自己也會相信的,到那個時候就會變成精神分裂。”
作爲陸南城一直以來的好朋友,白書覺得這話他應該說。
否則二人之間造成了甚麼不可逆的傷害,到時候受傷的還是陸南城,畢竟兩個人中先愛上的那個人就是輸。
陸南城放鬆身體,靠在沙發上想起昨天那是寧願第一次叫他南城,也是第一次鑽進他的懷裏,也是第一次在同一張牀上睡覺,這一切的美好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他轉身上走向二樓,朝着寧願的房間裏走去打開門只見女孩窩在一張大牀上,只露出一個小腦袋,“願願,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翌日一早,寧願睜開眼睛,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間,立刻翻身下牀。
出門就遇見了管家,忙問,“陸南城呢,他去哪兒了。”
管家的手臂被她抓的生疼,呲牙咧嘴的說,“少爺他去公司了。”
得到這個回答,她望着牆上的掛曆上面正是二零一八年,看到這兒寧願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整個人也鬆了一口氣,看來真的不是夢,她還有機會。
“管家叔叔幫我準備一份早餐吧,我有點餓了。”
“是少夫人。”
看着女孩離去的背影管家張大的嘴巴都能塞進一顆雞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