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野沙灘。
沈初韻緊咬脣瓣看着男人。
只有一個黑深深的輪廓,和夜色完美融合。
他熟練地摸出一根菸點上。
“還來嗎?”
她怯怯地問,不敢叫男人有絲毫的不悅。
男人吐出一口菸圈,笑着反問。
立體分明的五官,緊緻冷硬的下顎線,掛滿汗珠的強壯**無聲散發着濃烈的男性魅力。
沈初韻慌忙別過臉去,不敢再看他。
眼前這個看似斯文禁慾的男人,在這件事上一點風度都沒有。
沈初韻輕輕攏了攏散亂的長髮,低頭找衣服的瞬間,瞥見後座上點點血跡。
小臉登時囧得通紅,她抽出幾張紙巾,一通亂擦,抱歉地:
“對不起,弄髒你的車了。”
顧北笙表情微頓,不徐不慢地吐出一口菸圈。
她果真是個雛兒。
……
她不能退縮,媽媽等着救命錢,這個男人是唯一的救世主。
“我願意。”她的聲音細若蚊蠅。
“自覺點,自己脫。”男人毫不客氣,斜睨了她一眼。
纖細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抓緊長裙下襬,一咬牙,脫了下來。
接着是吊帶衫,也乾脆利落地脫了。
身上僅餘粉色套裝。
顧北笙坐在一邊,交疊着一雙大長腿,表情玩味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難得的好身段,纖腰不足一握,皮膚白嫩得像從牛奶裏泡過一般,誘惑極了。
雖然她極力掩飾,但顧北笙還是從她巴掌大的小臉上,讀出了恐慌、羞澀、倔強與悲壯。
她越是這樣,越是勾起男人的好勝心,想狠狠征服她。
顧北笙眸色漸深,朝她招招手:“過來。”
沈初韻乖順地爬過去,跨坐在他腿上,對着男人淡漠的臉輕輕吻了下去。
先是額頭,再到眼皮,到鼻子。
顧北笙不由自主地顫慄了一下。
這女人真有兩下子,到底是不是雛兒?
……
被顧北笙拒絕,沈初韻又陷入了無助。
剛走出顧氏集團大樓,就接到了醫院的催款電話,想來想去,她只能去酒吧找了一份來錢快的兼職。
憑藉出衆的長相,三四個包廂轉下來,她已經進賬不少,待推開第5個包廂門的時候,她清脆地喊了一聲:“客人你好。”
“沈初韻?踏破鐵鞋無覓處,你竟然在這!”
聽到這熟悉的男聲,沈初韻呼吸驟然一停,這麼大的海城,會在這酒吧裏遇見高俊。
她轉身就想逃,撞進一銅牆鐵壁似的胸膛。
“啊——”一聲驚呼,沈初韻仰頭看到顧北笙那張清冷淡漠的臉。
他換了一身淺卡其色休閒服,完美展現了他優越的肩背條件,更兼一股瀟灑矜貴的風度。
男人垂眸看她,眉心微蹙。
“小舅”,裏頭的高俊喊道。
沈初韻內心微訝,他倆竟然是親戚。
顧北笙衝高俊點點頭,又紳士地對沈初韻一笑:
“進來。”
她乖順地跟在他身後,瞥見高俊一副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模樣。
“你叫甚麼名字?”,顧北笙的目光隨意地掠過沈初韻白皙筆直的雙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