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方嫋茫然的睜開雙眼,許久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甚麼。
“你好......”
這是她昨天到酒店房間門口還沒說完的第一句話。
接下來就是被一雙強有力的手給拽了進去,封脣鎖身,一雙炙熱的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遊走,而她也開始渾身發燙,腦袋發暈......
她出門前,喝了室友的飲料。
方嫋臉色微變,立即從牀上坐起。
昨天到底做了多少次,她已經不記得了,她只知道她前半生從來沒有這樣瘋狂過。
她捂着脣,雪白的被子順着滑下。
幾乎是條件反射,她猛的抬起了頭。
廁所傳來一道淅瀝瀝的水聲。
方嫋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
那個男人......他還在房間!!!
意識到這個,方嫋腦袋一陣眩暈。
來不及想太多,廁所傳來的水聲像是催命符一樣,她倉皇無措的起身,到處撈衣服,沙發上的短裙,門把手上的外套。
她強忍着身體的不舒服,迅速穿好衣服,逃命般的衝出房間。
……
“切,那你有本事交代你身上這些曖昧痕跡是怎麼來的啊?”
“我憑甚麼跟你交代?”
方嫋越過阮英,端着洗衣盆往陽臺去。
晾衣服的功夫,手機鈴聲響起,方嫋心臟慢了半拍,立即掏出手機。
“醫生,是不是我媽出了甚麼狀況?”
“方小姐,你媽的醫藥費已經拖了三天了。現在你媽的病情還在穩定當中,只是如果她的藥再不續上,怕是撐不住了。”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盡快把錢續上的。請你一定要照顧好我媽,千萬不要停藥。”
方嫋千恩萬謝後才掛斷電話,聽到這些的阮英忍不住嗤笑出聲。
“你要是缺錢用,直接說,看在舍友一場的份上,我多少也能幫幫你。何苦犯J呢?”
方嫋惱怒的瞪了眼阮英。
阮英立即捂住嘴,似乎意識到甚麼,道:“不會吧?你該不會是白被人騙了,還甚麼都沒落着吧?”
“嘖嘖嘖,真可憐。這樣吧,我友情捐款幫幫你。兩百夠不夠?不夠的話,三百也行。”
“讓開!”
方嫋沉着臉,推開做勢要掏錢的阮英,急匆匆的離開了宿舍。
媽媽如今在化療當中,每天都需要不少醫藥費,她必須儘快找到醫藥費纔行。
……
怎麼會這樣?
她明明記得自己把衣服丟到袋子裏的。袋子怎麼不見了?
意識到甚麼,方嫋急忙給阮英打了電話。
“你是不是動我袋子了?”
“不就是個破袋子嗎?裏頭就一條男士衣服,有甚麼可寶貝的?”
果然是她!
方嫋怒道:“東西呢?你放哪了?”
“丟了。”
“誰讓你丟了啊!”
方嫋忍不住提高聲音。
阮英不爽道,“我就丟了怎麼樣?宿舍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方嫋沒心思跟她鬥嘴,問道:“你丟哪去了?”
“不知道。”
看着被掛斷的電話,方嫋氣得直咬牙。她跑到垃圾桶裏翻找半響,又去了樓道的垃圾桶,卻甚麼都找不到。
她無力的靠在牆上,片刻,回到宿舍寫下一張1萬的欠條,拍照發送,同時轉賬9萬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