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追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傅驍一拳頭砸在許勝文的臉上。
“識相點兒就跟她分手,你算甚麼東西,也想跟我搶女人。”
宋意麪色一白,加快步伐衝上去,崴了腳也來不及管。
宋意停在許勝文身邊一把拉住了他,看到他嘴角的血跡和淤青,眉頭緊蹙:“勝文,你還好嗎?”
許勝文搖搖頭,“小意,我沒事。”
宋意將許勝文護到身後,看向對面的傅驍:“傅驍同學,前天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我有男友,並且我是你的老師......”
“他這種廢物哪裏配得上你?”傅驍越過宋意看向她身後的男人,不屑地笑:“出事兒了只會躲在女人後面,沒種。”
“你——!”男人都聽不了“沒種”這兩個字,許勝文立刻要朝傅驍衝。
宋意連忙拽住他的胳膊,蒼白着一張臉對他搖頭。
宋意略有耳聞,傅驍背景不簡單,不是他們這種普通人惹得起的。
若是許勝文真的對傅驍動了手,事情恐怕會變得更麻煩。
宋意只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更不願得罪人,許多事情能忍就忍過去了。
“我怎麼?”傅驍看着許勝文想動手又不敢動的模樣,嗤笑一聲,看向宋意:“今天我追你他都不敢打我,下次甚麼權貴看上你,他得屁顛屁顛把你送人牀上,宋老師,你就找這種男人?”
雖然這話很冒犯,但宋意並未因此生氣。
她甚至很好脾氣地說:“我男朋友的爲人我最瞭解,傅驍同學,謝謝你的提醒,但我認定了他,我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你很優秀,一定能找到一個和你相配的女孩子。”
……
學府西里小區。
這裏是經貿大學的教職工宿舍,宋意工作後一直住在這裏。
“小意,真的不用去醫院麼?”許勝文爲宋意上了藥,看着她腫起來的腳踝,還是放心不下。
宋意搖搖頭,“不用的勝文,時候不早了,你回家吧。”
“今晚我留下來照顧你吧。”許勝文將醫藥箱收好,坐到了宋意身邊,張開手臂將她抱到了懷裏。
宋意眼皮跳了兩下,心臟微沉,“勝文,我......”
“我明白,別亂想,”許勝文笑着拍拍她的後背,“你腿腳不方便,我就算想,也得考慮你的身體。”
宋意的臉一紅,被他的話調侃得不好意思了。
許勝文瞧着宋意的反應,視線根本無法從她的臉上挪開。
她生了一張精緻清麗的臉,即便平時不化妝,也能輕巧地奪走人的目光。
他們戀愛之後,對宋意虎視眈眈的男人也沒有少過,好在許勝文對宋意的人品秉性有信心,她這樣保守單純的人,是絕對不會劈腿分心的。
只是,那個傅驍......
“下次他再騷擾你,我們就報警吧。”許勝文正色,對宋意說:“不能再這樣忍讓下去了。”
宋意沉默着,嘴脣抿成了一條線,腦子裏又閃過了那個男人的臉。
他竟然是傅驍的二叔。
……
傅西京勾了勾手指,簡睿立刻將平板和文件袋放到了茶几上。
傅西京打開文件袋,裏面分別是宋意和許勝文的簡歷。
傅西京將宋意的那份放在一旁,拿起了許勝文的簡歷。
周啓生和沈徵注意到了被放在茶几上的那份簡歷,看到上面女人的免冠照之後,兩人默契地對視,互相挑眉。
生面孔,不是那位。
傅西京在查女人?
簡睿見傅西京拿起許勝文的簡歷,爲他補充說明:“許勝文是安廈地產的一個小經理,西江人,父母之前做點兒小生意,現在退休了。”
“聽人說他下個月要結婚了。”
“安廈?”傅西京凝着簡歷上男人的照片,薄脣掀動,將這兩個字重複一遍。
“是的,就是一週前想要找您分城東項目的那個安廈。”簡睿馬上明白傅西京問甚麼。
傅西京雖然不常在北城,但對北城總公司的各個項目瞭如指掌。
半個月前,科覽集團通過競標拿下了城東的一塊地皮,城東是政府未來幾十年重點扶持區域,不少企業都找上門來想要合作。
安廈地產規模雖不小,但和科覽比起來也是小巫見大巫。
傅西京此前沒考慮過他們的合作,連遞上來的方案都沒看過。
傅西京沉吟片刻,問簡睿:“安廈的合作企劃留底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