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寧跟未婚夫宣佈訂婚那天,江鬱將她堵在休息室門口,雙眼通紅:”折磨我很有意思?“彷彿他們之間,她纔是先變心的那個。.陳鬱以爲,宋嘉寧是一朵折了刺的玫瑰,乖巧順從,綻放爲他,凋謝也爲他。後來他才明白,原來一直是他,存活在她的股掌之間。
宋嘉寧知道,那只是彷彿。
他的眼神深處,只會有冷漠和事不關己。
她低下頭,沒有看他,掩藏了所有情緒。
陳鬱收回視線,表情淡然:“我來送文件。”
陳亦扶着她腰的那隻手,越發收緊,笑的也越發溫和:“嘉寧還不知道你來公司實習的事,對了,嘉寧,阿鬱在工作上表現得很出色,你應該恭喜他。”
宋嘉寧僵硬的說了恭喜。
陳鬱像是沒聽見,他放下文件,淡淡說道:“工作上的事,你也該上點心,不然總有一天,公司會垮在你手上。”
陳亦繼續笑道:“你要是上心,交給你打理也不是不行。我們是兄弟,你替我管,我總歸是放心的。”
“替你管?”陳鬱聲音清冷的反問道。
陳亦依舊笑着,只有宋嘉寧知道他已經動怒,他道:“你也是陳家的一份子,陳家自然也是你的。”
“陳氏永遠會是你的。”陳鬱神態自若。
他看上去無慾無求,對權力、利益似乎沒有半點追求,不想爭搶半點。
宋嘉寧卻有一個荒唐的想法:如果到頭來,陳氏不再是陳氏呢,那麼還會不會是陳亦的?
陳鬱經過這幾年的艱難生活,真的對權力沒有半點渴望嗎?
她心跳不由加快,片刻後又按捺住這些不好的想法。陳鬱的心機城府不可能有這麼深,他不會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