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多年,經常不回家的丈夫竟然出現在了陌生女人發來的短信裏。
“你老公今晚是我的了。”
姜詩詩緊接着收到一張老公的牀照:衣衫凌亂,皮帶鬆鬆垮垮,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她氣得渾身發抖,直接開車衝到了酒店抓姦。
姜詩詩來到豪華套房外,正準備一腳踢開大門,結果門居然沒關?
她直接推開門走進去,沒有她想象中的畫面,大牀上只躺着祁君夜一個人。
他眉頭皺着,薄脣緊抿,俊朗面容透着紅暈。
姜詩詩把房間找了個遍,連根女人的頭髮都沒找到,更別說女人了。
奇怪,那是誰給她發的消息?
她看到祁君夜難受的樣子,忍不住給他倒了一杯熱水,走過去推了推他:“君夜哥哥。”
一直昏睡的男人忽然睜開眼,目光沉沉灼人,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人拉到了懷裏。
她慌亂成一團,乖巧趴在他身上,只感覺身邊的男人像大火爐,能把人燙傷。
他將人緊緊扣着,眼神暗沉,似乎還透着一抹猶豫,可身體已經快抵抗不住了。
她蜷縮在男人的懷裏,成熟冷冽的氣息將她席捲,充滿侵略性。
根本推不開他。
……
餐廳很安靜,姜詩詩難受得喘不過氣。
明明昨天晚上他們已經這麼親密,並且他還要了好幾次,不像討厭她的樣子。
“爲甚麼?”
她的聲音很小,即便是質問他,也沒甚麼底氣。
祁君夜看着面前的女孩子——他名義上的太太。
她問甚麼?男人不由得想到昨天晚上的荒唐,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被人算計的感覺,很不爽。
昨晚就不該讓lisa過來例行催眠治療,也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
離婚的具體原因,他沒必要跟她交代。
祁君夜不耐煩站起來,隨後拿過西裝外套:“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談嗎?說吧。”
“沒甚麼。”
她捏着離婚協議書,現在也沒有談的必要了。
“你還需要甚麼補償,可以提出來。等我下個月出差回來簽字。”
姜詩詩垂眸看了一眼離婚條款,他還挺大方的。
她苦笑:“祁君夜,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就算是一點點也好?”
……
姜詩詩的鼻尖冒出了冷汗,硬着頭皮解釋:“沒、沒甚麼。”
“藏着掖着,有甚麼見不得人的?又想玩甚麼把戲?”
男人彎腰湊過來,長臂一伸就撈到了她的手提包。
姜詩詩猛的往後一退,腦袋撞到了他的下巴,男人悶哼一聲,手提包被打翻,裏面的東西也掉了出來。
空氣頓時安靜。
祁君夜看了一眼地上的衛生棉,神色閃過一抹不自然,他沒想到是這個。
姜詩詩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因爲她的手裏捏着那根驗孕棒。
要不要告訴他呢?
她在猶豫,畢竟孩子是他的。
祁君夜擰着眉頭:“出去,難道你想圍觀我上洗手間?”
姜詩詩心底一陣難堪,彎腰撿起包包就衝了出去。
她一口氣跑到安全出口,坐在樓梯間喘氣。
不過,現在應該怎麼辦?
姜詩詩看着兩條槓的驗孕棒,心底一陣茫然。
祁君夜都讓lisa喫避孕藥,他是不可能要這個孩子的,一旦知道的話,肯定會讓自己去打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