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仙宗,皇極峯。
一座雄偉大殿聳立於山巔,盡顯大氣風範。
而在大殿之後,卻有一座不入眼的矮小房屋,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但裏面住着的人,卻是整個烈天上國‘鼎鼎有名’的大人物,皇極仙宗的姑爺————夜玄。
此刻,房屋之內,少年夜玄一動不動的坐在牀榻之上,雙目無神,彷彿失了魂一般,在那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嘭————
這時,房門被暴力踢開,周冰漪走進屋內,看向坐在牀上的木訥少年夜玄,有些厭惡地道:“孃親說了,今日有貴客臨門,你哪裏都不許去,就在屋內待着。”
“聽到沒?”
夜玄依然坐在那裏,一動不動,過了一會兒,才低聲呢喃道:“歷經萬古,沉睡九萬年,我終於回來了……”
“嫦夕、牧雲,我的好夫人,我的好徒弟,你們一個也逃不掉!”
“你神神叨叨說些甚麼?”周冰漪眼中的厭惡愈發濃郁。
夜玄回過神來,猛然抬頭看向周冰漪,神情冷漠。
周冰漪被嚇了一跳,有些惱怒道:“看甚麼看!剛剛跟你說的聽到了沒,今天哪裏也不許去!”
“攤上你這麼個姐夫,真是倒黴死了。”
“也不知道姐姐到底在想甚麼,那麼多天驕看不上,非要與你這麼個窩囊廢成婚,無法修煉就不說了,還是個傻子……”
說着說着,周冰漪愈發生氣,咬牙切齒地看着夜玄:“你說你怎麼不去死啊,非要賴着我姐。”
……
趙玉龍近乎俯視着夜玄,輕吞慢吐地道:“我此次前來,一是想看看幼薇過得怎麼樣,二則是看看幼薇的夫君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存在。”
“雖然沒見到幼薇,但看到你之後,說實話我很失望,就憑你這樣的窩囊廢,拿甚麼給幼薇幸福?”
“你只能讓幼薇被人戳脊梁骨!”
趙玉龍冷漠地看着夜玄,緩聲道:“你剛剛說你想要凝氣丹是嗎,這是十枚凝氣丹,拿着滾出皇極仙宗,再也別出現。”
說着,趙玉龍拿出一個白淨玉瓶,臉上帶着一絲輕蔑,隨手扔向夜玄。
咻!
白淨玉瓶飛過,看似尋常,實則暗藏勁力!
這是要讓夜玄難堪啊!
“啪——”的一聲,夜玄穩穩接過白淨玉瓶,抬眼看向趙玉龍,神情平靜地道:“我與我媳婦的事情,與你何干?”
趙玉龍眸中生出一絲驚訝,轉瞬即逝,旋即便是冷哼道:“我與幼薇青梅竹馬,若非當年我閉關衝擊王侯之境,你以爲你能站在這裏跟我說話?”
趙玉龍轉過身,先是向江靜施了一禮,痛心疾首地道:“伯母,侄兒對幼薇的夫君實在失望透頂。幼薇乃烈天上國第一神女,更是皇極仙宗的大公主,她的夫君怎能是一個不能修煉的窩囊廢?這是在糟蹋幼薇!”
“侄兒懇請伯母將這夜玄掃地出門,還幼薇清白之身!”趙玉龍一字一頓地道。
“呵呵……”夜玄忽然是笑了起來,他與周幼薇怎麼樣,那是他們自家事,這趙玉龍一個外人有甚麼資格來做定奪?
“夜玄,誰讓你出來丟人現眼的?趕緊給我滾回你的狗窩!”然而,不待夜玄反駁,岳母江靜臉色忽然轉冷,向夜玄發難。
她明明已經讓冰漪告知這個傻子不許出門,免得丟人現眼,但這傻子卻自己跑了出來,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
當夜玄、趙玉龍趕到玄冰洞府的時候,洞中傳來周冰漪的抽泣聲。
“伯母,幼薇怎麼樣了?”
趙玉龍先一步踏入玄冰洞府,神情緊張地看着躺在牀榻之上的那位絕美女子。
江靜站在牀榻之旁,神色凝重無比,搖頭不語。
而周冰漪則是坐在一旁,臉上掛着淚痕,不時便看向牀榻之上的那位女子。
這頓時讓趙玉龍臉色沉了下來。
牀榻之旁,一位位白袍老人眉頭緊鎖,臉色凝重無比。
“江師妹,不容樂觀呀……”
片刻後,白袍老人一臉愁容,看向江靜,嘆氣道:“幼薇本屬於玄冰之體,體內卻出現烈陽之力,形成火毒,與玄冰之力形成互攻,冰火交加,就算能保住幼薇的性命,一身修爲也會徹底消散掉。”
“甚麼?!”
此言一出,洞中幾人驚呼出聲,臉色極具變化,感到不可置信。
夜玄走近些,看向牀榻上的周幼薇,微微挑眉,悄悄探出魂念。
此刻,江靜的臉色變得慘白無比,心裏面徹底慌了神。
一身修爲盡廢,這代表着甚麼,她比誰清楚。
在這個強者爲尊的世界,沒有修爲,那就形同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