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喻戶曉的上流名媛祝媛媛爲了和都京圈太子爺賭氣,在社交平臺上高調官宣了自己的寒門男友。
帖子一發出,千億太子爺厲墨川霸氣追妻,兩人又成一段愛情佳話。
而那個寒門男友則淪爲了他們play中的一環。
當我的弟弟再也忍受不了鋪天蓋地的謾罵和無休止的騷擾之後,跪在地上請求祝媛媛澄清一下,換來的只有拳打腳踢。
小公主打累了,高高在的說:“你是狗嗎?動不動就跪。上次你跪在地上給我磕頭讓我救你姐,這次你又跪在這裏狗吠,本小姐可沒時間陪你玩兒!”
她叫人打斷了弟弟的手腳,用一條華麗的狗鏈扼住他的脖頸,將他丟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活活餓死後扔下懸崖。
這件事的結局就是——癡心妄想的醫學博士入贅豪門夢碎,無法承受跳崖自殺。
網絡上羣嘲四起。
我看着祝媛媛遞過來的千萬諒解書,馬上接過簽了字。
人們都罵我冷血,用弟弟的命來換自己的榮華富貴。
每每有人貼臉開大,我都回一個淡淡的微笑。
沒有任能夠理解我內心的仇恨,只有讓祝媛媛遭受我們姐弟兩個所遭受的一切,纔算爲弟弟報仇雪恨。
我拿着幾千萬,多次往返海外,我要頂着一張漂亮臉蛋回來復仇。
此外,我還去練習形體,學習游泳、設計、外語等。
差不多兩年時間,我將自己變成了另外一個女人。
……
直到回到出租屋裏,我才卸下所有的防備,忍不住大哭起來。
回憶騙不了人,無數個被欺凌的日夜走馬觀花般映在我腦海。祝銘棟就像一個披着人皮的惡魔,我無時無刻不想撕開他的麪皮,抽打他的筋骨。
兩年前,我去祝氏送合同。
只因爲不小心撞到祝銘棟身上,踩髒了他的鞋子。
他便讓我像狗一樣跪爬遍公司每一個角落。
我不願意,他覺得自己丟了面子,自此折磨開始。
他在行業裏將我封殺,我找不到工作。利用關係,攪黃了弟弟的研究,甚至人爲製造了一場車禍,害死了我的父母。
他說要是不聽話,下一個死的就是弟弟。
我不敢在反抗了。
我戴着狗鏈跪在祝銘棟面前,用舌頭舔乾淨他的鞋子。
他讓我用嘴咬住桌角,酒瓶一下一下打在我頭上,我的尊嚴、人權伴隨着牙齒、鮮血一起脫落。
弟弟回家的那天,看見我一絲不掛,被人像狗一樣拴在門口。
他知道直面沒有勝算,所以他去求祝媛媛。
我的傻弟弟啊,祝媛媛是另一個披着羊皮的狼。
我緊握拳頭,發誓一定要讓祝家兄妹付出代價。
……
“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浴室。”我低頭看看自己的半透的上衣。“我想換一件衣服。”
這是一個不容拒絕的請求。
“去客房吧。”司墨川移開自己的視線,轉身走開了。
可是他吞口水的動作我卻看在眼裏。
“謝謝司先生!”
我快速洗完澡,那着溼漉漉的內衣褲站在司墨川面前,“司先生,請問有晾衣服的地方嗎?”
“就晾在客房吧,你今晚暫時住這裏,明天我讓助理給你找房子。”
司墨川快速低下頭,可紅透的耳朵出賣了他。
“謝謝司先生!”我聲音甜甜得道謝。
由於沒有穿內衣的緣故,我身上寬大的白色襯衣在胸口處有兩點明顯的凸起。司墨川正是因爲這若隱若現的春光紅了耳朵。
司墨川的主臥在樓上,他一個人獨居,主臥的門此刻死死地閉着。
我端上一杯熱牛奶,來到司墨川的房門前。
“媛媛,差不多該回來啦~”
“司墨川,我說過了,我已經有了新男友,除非你願意親自出國接我回去,而且一定要開記者會當着全國人民的面道歉。”
“你不怕我也找別的女朋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