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傭兵之王葉凌,睡了一覺,穿成了同名同姓的古代女娘。
穿過來後,溺水、高燒、噩夢,將她折磨了個遍。
夢中,原身從孩童記事一直到悲痛而死,一切的一切,清晰得如同她親身經歷一般。
迷迷糊糊不知過了多少時日,葉凌終於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顛簸的破板車上。
身邊躺着一個渾身是血的中年男人。
葉凌意識模糊,但傭兵的本能讓她第一時間坐了起來!
嘶——
卻不想,渾身痛得猶如針扎,葉凌妄動之下竟然從板車上滾了下去,一路滾到陡坡邊緣。
拉車的女人聽到動靜,急忙扔下車回頭追,終於堪堪拉住了葉凌。
只是剛鬆口氣,慌亂中鬆開的板車滑坡倒退,狠狠砸在了女人的後腰,她沒時間喊疼,一人頂住兩端,蒼白的臉滿是冷汗。
儘管如此,女人拉她的手越發有力。
“凌兒,別怕。娘死都不會鬆開你的!”
葉凌認出,這是原身的母親雲氏,很難想象這麼瘦弱的女人哪來的這麼大力氣。
對了上女人通紅的眼,她只覺得心臟一陣陣發麻。
她喉嚨發癢,很想說些甚麼,但終是撐不住昏了過去。
……
葉凌飛身一腳踢向最前面那人,同時奪下他手中的長刀,一招便結束了剩下三人性命。
一切都在發生在眨眼間,被踢飛的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不受控制的一抖,胯下便是溫熱一片。
可葉凌從不會讓威脅到自己生命的人有繼續活下去的機會,一步步朝着他走近,長刀滴滴答答砸下血珠。
“饒命!求求你饒了我!”男人再也承受不住,掙扎着跪地求饒。
“那邊,那邊一箱子全是黃金,都,都給你,求求你饒了我!”
“黃金?”
葉凌側頭看了眼那箱子,輕笑,那麼一大箱的黃金可真是不少呢。
男人見她似是動了心,繼續求饒,“這金子是縣令大人讓我們送去給梁王的,沒有任何印記,現在都給你,只求你別S我。”
“新河縣縣令?”葉凌挑眉問他。
男人一陣瘋狂點頭,“對,對,對。”
葉凌臉上閃過了然,將長刀抬起,落在男人脖間,“既然是新河縣令的人,你不該不認識我啊。”
男人聞言看向葉凌,瞳孔猛地一縮,“你,你是葉,葉南風的女兒!!!”
“答對了。”葉凌讚賞一笑,“金子本姑娘笑納了,作爲感謝,送去跟他們團聚吧。”
葉凌熟練地將其一刀斃命。
用空間將四具屍體轉移到一處懸崖,揮手拋下,然後又將地上的痕跡全部清理乾淨。
……
出了東山村,葉凌額頭上已然冒出細汗。
而到新河縣城有將近八十里路,光靠兩條腿,把人累死不說,天黑都走不到。
葉凌沒有忘記她的停車場空間,意識沉入其中,仔細挑選着合適的交通工具,最終在角落找到了一輛小電驢,應該是保安上下班的交通工具。
停車場空間所有車輛都是自帶鑰匙,她能隨意使用。
小電驢速度不是最快的,卻是目標最小的。
即便有人出現,她可以在第一時間連人帶車的躲進空間。
而且,她好像發現了停車場空間那麼點點作用。
一個意念閃動,手上就多了一個麪包。
這是從剛剛那輛車裏拿出來的,車裏有個超大購物袋,零食麪包飲料應有盡有,車窗玻璃砸碎時她就看到了這些東西,現在正好拿出來填填肚子。
補充完體力後,葉凌騎着小電驢憑空出現在了路上。
路面很是顛簸,可她全程不帶減速,直接將小電驢的速度提到最高,一路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不到兩刻鐘便到了城門口,簡單易容便進了城。
縣城內一片祥和。
葉凌帶着其他幾種在山上挖到的藥材去了新河縣最大的醫館,同心堂。
“小二哥,你們這裏可收藥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