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沉寂夜色中,女人聲音分外甜美。
男人直接將虞依依摁在牀上。
“怎麼?”
清冷嗓音響起,她卻更覺燥熱。
伸出食指勾勒男人那張英俊的臉。
藉着月光,對上一雙好看的琥珀色瞳孔,眼眸微微眯起,似要將她看穿。。
“你幹嘛......”
餘下的音調被堵住,她酒意半消,想反悔已經來不及。
今晚不過是在酒吧選了最帥的調戲,沒想到他似乎比那個渣男帥得多。
男人撩撥她全身神經,讓她早已經神志不清。
他將她迷得七葷八素。
反覆在她心上撓癢癢,讓她主動勾住他的脖子。
小鹿一般清澈的眼眸蒙上一層水霧,臉上紅了個透。
她甚至可以感覺到那人周圍空氣炙熱,像是八爪魚抓住身上最後救命稻草,人,雙眼緊閉,薄脣微啓,輕喚出聲。
……
“你做夢!”
虞依依咬緊牙關吐出這幾個字,隨即掛斷電話,整個人癱坐在地。
本以爲她爲霍司鳴留了最後的體面,他們可以好聚好散。
他卻向曾經最親近人的胸膛狠狠插了一把尖刀。
“依依,你怎麼哭了?”
聽見母親的聲音,她這纔回過神來,轉過頭時,一顆晶瑩剔透淚珠滑落。
淺咖色風衣洇出一小灘深色,無論如何都擦拭不乾淨。
“沒事,媽,你怎麼起來了?”
虞母滿臉愁容,家裏公司好不容易有點起色,兒子鋃鐺入獄,剩下她們這孤兒寡母,可要怎麼活?
“依依......”
她那雙美目格外憔悴,紅血絲浸在淚水中,讓人格外心疼。
“媽,您放心,我肯定會把哥哥救出來的。”
好說歹說才總算將母親哄睡,虞依依立刻打開電腦,找了幾個有名的律師事務所諮詢,無一例外全部被拒絕。
翌日一早,天剛矇矇亮,虞依依便來到市中心的律師寫字樓,一層一層進去詢問。
只可惜剛說出虞向楓的名字,便被委婉拒絕。
……
“爲了哥哥的事情愁成這樣,可不好看了,怎麼?請不到律師嗎?”
他居高臨下,嘴角帶着輕蔑的笑,話中盡是威脅。
“我早就告訴過你,虞依依,離開我,你甚麼都不是!”
他的話讓她愣住,嘴脣微張,想着總該說些甚麼辯解,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多年情愛與時光,在他看來竟然不過是施捨。
見她沒再拒絕,霍司鳴以爲她想通,急切地脫了外套就要壓下去,卻遭到了虞依依的反抗。
“你要幹甚麼?”
她條件反射用手推開他的臉,力氣有點大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猛地被打到一旁的霍司鳴也愣住了,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還要裝聖女到甚麼時候?”
“裝聖女?”
只覺可笑,她就當自己多年真心餵了狗,她絕不會再對他抱有一絲一毫希望。
“咱們分手的消息人盡皆知,你剛纔的行爲算是猥褻,要不要我也去告你?”
她一步步逼近,不再有一絲軟弱被他當做破綻。
“你......你開甚麼玩笑,就算......我們不是情侶,這裏也沒有監控,我是霍家的長孫,甚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