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姐姐給客人送珠寶,卻送錯被迫跟客戶發生關係?
夏寧雪心覺驚恐!
強迫她的男人也不是別人,居然是前男友周祿寒!
次日清晨,等夏寧雪醒過來時,身體上四處殘留的痠痛感幾乎要把她割碎。
她恍惚的顫眼,入眼便是一片健壯的胸肌。
夏寧雪懵了,順着男人結實胸膛,視線緩緩上移。
深邃的鎖骨、天鵝般脖頸上性感的喉結......
當目光落到男人矜貴冷清的面容上時,夏寧雪頭腦嗡聲一響炸開,渾身發涼!
周祿寒?!
怎麼可能是周祿寒?
她跟誰都不應該跟周祿寒發生關係!
當初是她爲了錢離開了說好要同甘共苦的愛人,是她先違背了兩人間的誓言。
周家在外流浪的大少爺周祿寒曝光,很有可能成爲周氏繼承人。但大少爺周祿寒厭惡周家對母親的冷漠寡情,並不想回到周家,繼承甚麼家業。
當週祿寒的生父得知周祿寒對夏寧雪的愛意,且查出夏寧雪外祖母病重,而外祖母是從小撫養夏寧雪長大的人,夏寧雪對她的感情很深厚。爲了讓周祿寒回家,他特此找到她,開出一百萬的價格讓她逼周祿寒回家。
而那時的夏寧雪別無選擇,她需要這筆錢去救外祖母。
……
誰都沒想到周祿寒會來。
夏寧雪猛然定住,僵硬地轉過身。
身高一米九的周祿寒,穿着手工定製的深墨西服,英姿挺拔,光是站在那裏都壓迫感十足。
看到周祿函臉的一瞬間,昨夜零星的片段又浮現在夏寧雪腦海。
與他目光交接的一瞬間,夏寧雪腦袋嗡嗡,不明白他爲甚麼會出現在這,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周總,甚麼風把你吹來了!”夏父連忙諂媚着聲音。
周祿寒眸光掃了一下夏寧雪無比蒼白的小臉,並沒有理會夏父。
視線上移女人脖頸紅痕讓他呼吸有些急促,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怒意已然升起的怒意。
旋即,周祿寒將手搭在了夏婉兒身上,冷戾的嗓音難得發出一道柔聲,“早上怎麼走了?幸好通過你帶的珠寶查了過來。”
周祿寒的大名,如雷貫耳。
當這樣一個神一樣的存在的男人,認定夏婉兒是自己要找的女人。
夏婉兒起初是有些震驚,驚喜似乎來得太突然,但她很快回過神,明白了昨夜夏寧雪走錯了房間竟然是進了周祿函的房間......
不過,她完全有把握矇混過關。
只見夏婉兒後退了兩步,讓周祿寒的手懸了空,“對不起周總,我並非有意爲之。我有自知之明配不上您的。所以,昨晚發生的一切,您不必放在心上,那只是個意外,您也不必心存歉疚。”
見過太多倒貼設計自己的女人,因此看到夏婉兒在知道自己身份後還拒絕自己,周祿寒除了有點意外,對她無形中還多了幾分好感。
……
夏寧雪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以後又該怎麼辦?
不知不覺中,夏寧雪又走到了昔陽養老院。
她自小就經常跟着母親在這裏做義工。
“小雪,你有心事?”
“過來坐。”周老爺子笑眯眯地招呼着手。
周爺爺是最近兩年來的養老院,眉眼依稀可見年輕的風采。
他的目光如炬,頗具上位者的威嚴。
夏寧雪曾經聽別人說過,他是賭氣自己住到養老院的。
夏寧雪坐了過去,努力的揚起一絲笑容。
“周爺爺,您今天還沒有想通回家呀?”
周老爺子調皮一笑,“回家多沒意思啊!在這裏,你會給我做好喫的桂花糕,講有趣的故事,還會唱歌跳舞,哄我開心呢!”
“對了,隔壁房的張奶奶還一直唸叨着你給她織的毛衣呢。”
夏寧雪只要來到這裏,就彷彿被治癒了一般。
“好好好,我都記得呢。我現在呀,就給您做桂花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