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科考點,驕陽發着冷光照耀着冰冷而潔白的冰川。
江晚晚帶着自己科研小隊此時正在研究凍土植被。
咔嚓——
就在她採集植被的時候,腳下突然響起的一聲很輕的碎裂聲。
江晚晚下意識看向腳下,此時她兩腳之間出現了一條頭髮絲般的裂縫。
恐懼帶來的戰慄讓江晚晚的心跳不斷在加速。
“隊......隊長......”
聽着有人在說話,江晚晚伸手示意他停下。
誰也不知道,一個聲音微小的震動會帶來甚麼。
來南極的時候,她聽說過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傳聞:雙腳正中冰川碎裂的時候,就是另一個時空的自己在召喚你。
而江晚晚腳下的這條裂縫,就在兩腳正中。
她很輕微的揮了揮手,讓組員們往後退。
江晚晚緩緩站起身,她才起身到一半,接連幾個咔嚓聲,刺激着她的耳膜。
她吞了吞口水,緊繃的身子停止了動作。
直到咔嚓聲消失,江晚晚才猛然直起身子,轉身向着隊友跑去。
……
A市第一豪宅,藍夜園門口,停下了一輛出租車。
江晚晚從出租車上走下來,出租車師傅的車很平穩,但她還是出了一身汗。
剛生產完的女人都怕熱,而且她腹部雖然被麻醉了,但依然有不小的痛感。
她實在是低估了剖腹產的痛。
江晚晚按着肚子忍着疼一步三挪地走到了門前。
她被保安攔下。
江晚晚咬着牙,原主費盡心機得到了肖夜寒,但又怎樣?
進個門還要通報。
一晌,門前的通話屏上出現了一張臉,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寒氣。
江晚晚怕麻醉失效,一下舉起離婚協議,簡明扼要地說道:“離婚協議書我簽好了。”
肖夜寒看着那個蓬頭垢面的女人,眼中閃着冷光,她終於想通了。
大門緩緩打開。
江晚晚緩緩走了進去。
這一路疼得她眼冒金星,病號服已經溼了大片。
她走進豪華客廳前面,還沒打開門,就能感覺到裏面的低氣壓。
……
三年半後,A市機場。
九個穿着小西裝的小男孩陸續出了機場的VIP通道。
他們每人拎着行李箱,一字排開,個個長得精雕細琢。
如果仔細看,他們的氣質各不相同。
一晌,這九個小崽子整齊的轉身,齊聲喊了一句:“麻麻!”
這時裏面走出一個女人,柔順的黑髮挑染了幾縷藍色,臉上是整潔的妝容。
她上身是黑色短款T恤,下身是黑色工裝褲,纖細的腰肢露在外面,宛若惡毒女配。
看起來不過是二十歲的小姑娘,誰也想不到她竟是這十個孩子的媽媽。
江晚晚看着這方天空,三年多了,沒想到她還是回來了。
根據她愚蠢的弟弟江小天的消息,他們的爺爺江泰東快不行了。
原主和江小天是雙胞胎,媽媽生他們的時候就難產死了。
後來他們爸爸就娶了後媽,家裏都不待見他們,但江泰東卻一直將他們視若珍寶。
那時爺爺明明很硬朗,而且爺爺一直按照家庭醫生的建議鍛鍊身體和注意飲食,怎麼會突然病危?
八十大壽,多麼喜慶的場面,特別適合臨死垂危的人宣佈遺囑。
江晚晚作爲惡毒女配勢必要回來看看,遺囑有沒有她的份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