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京海航班。
距地三千英尺的高空中,陸軟軟站在洗手間內,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有幾分晃神。
十二年了,她終於即將回到陸家!
時隔十二年的流放,只因爲六歲時的那場火災。
那場火災,燒死了她的母親和外公,也一併燒沒了她陸家大小姐的地位。
她被視爲災星,送往鄉下,直至今日才被接回。
原因很簡單,陸家早年和御家定下了婚約,而如今要履行這婚約,就需要一個去聯姻的女兒。
聯姻的對象,是御家大少御梟,一個終身只能坐在輪椅上的殘廢!
傳聞中,御梟早已成爲了御家的廢棋,生性殘暴兇戾,跟着他的女人,都活不過三天。
這等“好事”,落在了陸軟軟的頭上。
陸軟軟抬眸,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那張清秀的臉上泛着微紅的光澤,她微微勾脣,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不在乎嫁給誰,只要有契機能名正言順的回到陸家就行。
十二年了,該向陸家討回公道了!
忽而,有人蠻橫的從外拉開了門,迅速側身進入。
……
京市,盧浮大禮堂。
今天在這裏,將舉行陸家和御家的聯姻婚禮!
陸軟軟從水中被撈出,便馬不停歇的被送到了這裏,化妝師對着她飛快的化妝做造型。
咔擦,化妝間的門被推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長相格外甜美的女人。
仔細看,和陸軟軟沒僞裝前還有七分相似。
這是陸家的二小姐,陸知綿,陸軟軟同父異母的親姐妹。
“姐姐,聽說你回京市的方式格外特別,竟然是和男人抱着從天而降呢,果然是災星,就是與衆不同啊。”陸知綿譏諷開口,琥珀色的杏眸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陸軟軟。
心裏的評價只有一個字,那就是醜!
那滿臉火燎之後的傷疤,讓陸軟軟就跟地獄裏爬出的惡鬼一般,多看一眼都嫌惡心。
“真不知道哪個男人這麼重口味,居然還有勇氣抱你?”陸知綿嘖了一聲道。
陸軟軟眼皮都不抬,“我長這樣都有人抱,還有人娶,你氣不氣?”
“你......”陸知綿氣得頓時胸/脯重重的上下起伏,對着陸軟軟咬牙切齒,“你有甚麼得意的,你嫁的是御梟,是我不要的男人,權當我施捨給你的而已!”
“哦?”陸軟軟挑眉,“你爲甚麼不要這個男人啊?”
“那當然是因爲......”陸知綿得意洋洋,仰起頭便準備回答。
纔開個頭,便被人給攔住了,“知綿,今天是你姐姐大喜的日子,豈容你這樣胡言亂語?趕緊出去招待賓客!”
……
聽見樓上的響動,管家迅速上樓查看。
御梟坐在輪椅上,周身佈滿寒霜,臉色更是陰沉得可怖。
“陸家送來的那個女人呢?”御梟冷聲質問道。
管家態度畢恭畢敬,“太太說您心情不太好,先去一樓客房待着了,免得再惹您生氣。”
呵——
倒是個會察言觀色的。
陸家送來的醜東西,也頗有兩把刷子!
“去查,這陸軟軟究竟是陸家送來搪塞我的新娘子,還是其他人有意安排在我身邊的細作。”御梟沉聲吩咐道。
聽聞這話,管家面上不由露出幾分驚訝,“御少,太太她......”
“恩,她能和我親密接觸。”御梟的眼底染上幾抹陰鬱。
管家心中也詫異萬分。
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了!
自家御少自打小時候經歷了那件事情之後,便再也不能和異性有任何的肢體接觸,這些年嘗試了無數辦法,請了幾百個名醫都束手無策。
而這位剛過門的太太,卻能和御少肢體接觸?
難怪御少會面色陰沉,懷疑陸軟軟是某些人送來的細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