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禾,這是你自找的!”低沉暗啞的男子聲音,在蘇曉禾的耳畔響起。
她用力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面容冷峻的男子。
男人一身筆挺的制服,身姿修長而挺拔,臉龐輪廓分明,五官很深邃,小麥色膚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着一種迷人的性感。
他坐在牀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眉宇間透出幾分凌厲和不羈。
蘇曉禾的心臟不由地漏跳一拍。
這個人......好帥。
他是誰?
蘇曉禾努力回想,可是腦袋裏一片空白,她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問出聲:“你是誰?這是哪裏?”
她明明是和好閨蜜林荷花在玩雙人蹦極,結果倒黴悲催的繩索斷了,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可現在,甚麼情況?
她這是上了天堂?
還是......臨死之前的旖夢?
“尋死覓活的要嫁給我,現在裝不認識?”
男人英俊的臉龐冷漠得彷彿千年寒冰,周遭散發着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眉目間掠過一抹不耐煩,冷冷地說:"既然你裝傻,那我就幫你回憶一下!"
他伸手解開衣服扔在牀上,露出精壯的胸膛,隱約能夠看見腹肌的紋路。
……
蘇曉禾穿好衣服,正要下牀,忽然門口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女聲——
“蘇曉禾,都日上三竿了,你還不起來!”
蘇曉禾聞言,瞬間就激動了起來。
這聲音,絕壁是林荷花那婆娘的聲音!
她激動得差點從牀上跳起來,只聽見“吱嘎”一聲,房門打開。
一個二十來歲,穿着大紅色碎花布裙子的女孩子走了進來。
身材高挑,五官精緻漂亮,皮膚白 皙細嫩,一雙杏眼波光瀲灩,顧盼神飛,十分嫵媚動人。
蘇曉禾緊緊拉住林荷花的手,眼中閃爍着激動的光芒,聲音卻微微顫抖着:“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林荷花俏皮地眨巴眨巴眼睛,臉上綻放出絢爛的笑靨。
“天哪!太棒了!真的是你啊!”對上了暗號,確認面前的女人的確是自己的好閨蜜,兩人忍不住歡喜得抱成一團。
“咱倆昨天同時嫁進了陸家,成了妯娌,以後可以相互罩着,不過得記住咱倆不對付,在外人面前別穿幫了。”林荷花壓低了聲音提醒道。
林荷花是陸家村大隊書記的女兒,可以說是陸家村的一枝花,從小和陸家的老三陸霆庭訂了娃娃親,可心裏面卻一直惦記着老 二陸霆驍。
蘇曉禾上個月下放到了陸家村,她那長相比起林荷花更勝一籌,更別提蘇曉禾是從小嬌養長大的,那氣質更不是農村姑娘能比的。
林荷花覺得自己被蘇曉禾給比下去,心中便嫉恨上了,時不時的找蘇曉禾麻煩。
而蘇曉禾藉着落水上門“逼婚”,還逼成功了,林荷花更是覺得蘇曉禾這個**子搶了她喜歡的男人,因此對蘇曉禾充滿怨恨,兩人見了面就掐架。
……
蘇曉禾和林荷花兩人來到了河邊。
見四下無人,林荷花的目光落在蘇曉禾脖子那些曖昧的痕跡上,輕輕推了推蘇曉禾,調侃道:“說起來,你那個便宜老公,長得很帥吧?你倆昨晚很激烈吧?”
蘇曉禾抬手撫了撫頸間的印記,臉色微紅,嗔怪的橫了林荷花一眼,“你胡說甚麼呢?”
林荷花撇撇嘴,“我哪有胡說啊?你脖子那印記明晃晃的寫着呢!”
蘇曉禾羞惱,伸手擰了林荷花一把。
“好啦,好啦!我閉嘴。不過說真的,陸家這兩兄弟長得還真不賴,尤其是你老公,簡直就是一表人材。也難怪原來這個林荷花,偷偷暗戀你老公呢!”林荷花笑嘻嘻道。
蘇曉禾白了林荷花一眼,沒說話。
“嘿嘿,放心,我可對你老公沒興趣。”
林荷花扯了扯嘴角,湊近蘇曉禾耳朵邊低聲嘀咕:“我老公也很棒的,昨晚折騰了半宿,嘖嘖,真是沒誰了!”
林荷花對陸霆庭的這方面還是很滿意的,畢竟她是個正常女人,男人越強壯,她就會覺得幸福,越是有徵服感。
蘇曉禾沒想到自己閨蜜這麼浪猛,臉色一紅,轉移話題:“好了,別說這個了,我還要洗衣服呢!”
林荷花看出蘇曉禾不想再提這茬,也不再糾纏這個話題,“哪能讓你洗呢,我來吧。”
在現代,蘇曉禾也是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家裏很有錢,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是不會做家務。
而林荷花是蘇曉禾的大學同學,家境貧寒,父親重病,家徒四壁,但是卻是個樂觀堅韌的姑娘,勤工儉學,蘇曉禾也幫了她很多。
畢業後,林荷花更是進入了蘇曉禾家的公司上班,兩人成爲了無話不談的好閨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