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公寓的門,陳曉曉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秀氣的眉不自覺地皺緊,總覺得似乎有甚麼不好的預感。
樓上傳來隱隱約約的對話聲。
循着這聲音,陳曉曉來到了自己男朋友高峰的臥室。
纖細的手剛握上門把,裏面傳來的話語卻讓陳曉曉的動作倏然一頓。
“你今天怎麼這麼大膽,讓我來家裏。”
男人的聲音帶着滿足,“誰叫我的悅悅這麼迷人呢,總讓我把持不住!”
聽到這裏,陳曉曉握着門把的手越來越緊。
怪不得,最近一段時間,她都覺得高峰給她若即若離的感覺,原來,他真的出軌了!
“切,我哪有你的親親女朋友迷人?要不然,你還會一直巴着她不放?”房間裏的女人醋味十足,惹得高峰一陣甜言蜜語,“誰說她是我的親親女朋友?我的親親女朋友,這不正在我面前嗎。”
陳曉曉簡直難以忍受房間裏的這一對渣男渣女。
卡擦一聲,門開了。
牀上那忘我的兩人似乎還沒注意到門口的她。
陳曉曉輕咳了一聲,“高峰。”她輕喊了一聲,“今天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我正好也趁這個機會跟你講清楚。我陳曉曉,跟你正式gameover!”
她看了眼埋在高峰胸前的女人始終沒有抬起頭來,似乎在羞愧做了好事被拆穿,不免一笑,“小姐,他這樣的技術你也滿意?”
說完,陳曉曉轉身便走。
……
陳曉曉橫她一眼,“我說我要再喝一瓶,誰關注抽獎活動來着。”
唐靜遲鈍地哦了一聲,跟調酒小哥招呼了一聲。
陳曉曉很快又喝下半瓶去,將酒瓶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半眯着醉眼往四周看了一圈,在角落那一處,她瞥見一道熟悉的人影。
是今天下午那個男人。
陳曉曉坐直身子,睜大眼睛盯着他看,穿的還算人模狗樣,正和對面坐着的另一個男人談話,相談甚歡的樣子。
看到他歡快,陳曉曉便更不痛快了。
“曉曉,你在看甚麼呢?”唐靜探過頭來問。
陳曉曉還在看着那個男人沒回答,唐靜便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咦。”
“怎麼了?”
“那不是這個酒吧最有名的牛郎王墨宇嗎?頭牌誒,平時不是不怎麼拋頭露面的嗎?他對面那個人是誰?哇哦,比王墨宇都帥多了誒。”唐靜語氣激動而興奮。
“頭牌牛郎?”陳曉曉看着那兩人若有所思,跟牛郎這麼光明正大的談人生理想的除了同類還能有誰?
原來是個牛郎。
陳曉曉蔑笑着,對風郢塵進行了一番深深的鄙視,虧她今天下午看他那個囂張狂拽的模樣,還以爲是個暴發戶二代呢。
也許是陳曉曉的眼神太過“火辣辣”,那兩個男人顯然是注意到了她們這邊,同時往她看來。
陳曉曉藉着醉意,毫無懼意,一臉輕蔑地看着風郢塵,充滿挑釁意味。
……
陳曉曉氣紅了臉,真想扇他一巴掌。
唐靜這時再按捺不住,上來就死命地幫陳曉曉去推風郢塵,“你別欺人太甚啊,光天化日之下,欺負良家婦女算甚麼。”
風郢塵眼神一冷,像一陣寒風掃過唐靜,對方當即一個哆嗦,不敢再推。
陳曉曉咬牙罵道,“禽獸,你敢動我試試。”
“你以爲我不敢?”風郢塵語氣輕狂,卻優雅傲慢,手緩緩地從她臉上往脖子上輕移,再到她的鎖骨。
陳曉曉身體敏感的很,也不知他的手是不是有魔力,所到之處,都能讓她全身顫慄,以至於站都站不穩,身體沿着吧檯滑了下去。
風郢塵低眸看着陳曉曉癱在地上的狼狽模樣,輕笑了一下,“你這樣子勾不起我的興趣,你的計劃,似乎失敗了。”
說完,拭了拭手,優雅轉身離去。
陳曉曉艱難爬起來,對着風郢塵的背影,心裏罵了千遍萬遍,再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眼唐靜,“你怎麼不幫我?”
“我還要過日子的。”唐靜沮喪臉,“而且看也看得出來,他就跟你開玩笑而已,不會來真的。”
“開玩笑!有這樣開玩笑的嗎!”
*
陳曉曉回家之後,發現辭呈已經被批准了,明天就可以不用去那個摳門周扒皮公司上班了。
目前之際是要找好下家。
去網上搜了搜,風氏的薪資待遇工作環境都是最佳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