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家境貧寒,從他大三到讀研,我省喫儉用做兼職,只爲供他到畢業,如他所言給我一個家。
直到我在酒吧兼職保潔時聽見他和朋友的對話,才知道他是江家太子爺,跟我談戀愛,只是因爲輸了一場大冒險。
他爲白月光一擲千金,對我,卻只有一碗白粥。
在他眼裏,我就只是個消遣的玩意,和測試人性的工具。
跟我在一起五年,也只是因爲遊戲規則不能分手。
得知真相,我主動離開,只當一片真心餵狗。
他卻日夜跟在我身後:“謝清絮,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回來......”
——
凌晨一點三分,我剛結束了奶茶店的兼職,一路冒着暴雨跑進酒吧。
經理看見我時一臉嫌棄:“怎麼又遲到?你這個月晚到多少次了?能不能做?不能做就給我滾!”
我只能伏低做小道歉:“對不起經理,我下次不會了。”
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他才冷聲道:“上去打掃一下六號包廂,那邊可都是一羣有錢的公子小姐,別笨手笨腳得罪了人。”
我忙點了點頭,換上制服帶着清掃工具上去,感覺腦子有點發暈。
爲了給男友江辭煜賺學費,我每天要做六七份兼職,在外面餓了也只敢喫饅頭喝涼水。
一整天下來,我早就扛不住了。
……
那是很厚一沓錢,粗粗一看,也有兩千多。
我握着掃把,指甲深深陷進肉裏。
好大方啊,買一杯奶茶,就能得到這麼多錢。
而且,我要是沒看錯,最上面幾張還有乾涸的血跡。
這是昨晚我出門之前給他留的錢,也是我在燒烤店兼職的工資。
領工資之前,我的手不小心被碎酒瓶割傷了,血流了一地。
接過錢的時候,血都還沒止住,滲了一些在錢上。
可爲了不讓江辭煜擔心,我隨便用幾張創可貼包了一下,戴上手套就回去了。
他也沒發現,喫完慶生的晚餐,就旁敲側擊說沒生活費了。
我沒想到,這筆錢會成了他吩咐我去給他“女朋友”買奶茶的獎勵。
她是他女朋友,那我算甚麼呢?
噢,對,我是消遣,是玩具。
心頭像鈍刀子割肉一般疼。
可我還是默不作聲從他手裏接過那些鈔票,轉身走了出去。
外面的雨下得好大好大,我沒撐傘,狂風驟雨下,撐傘也沒意義。
……
周彥景呵笑一聲,語氣帶着些淡淡的嘲諷:“那麼個玩意你都看得上,也真是夠沒腦子,在外面這麼久,就跟這種不三*不四的玩意混在一起,被耍得團團轉?”
聽見他這麼說,我腦子嗡的一聲炸響了。
周彥景,一直知道江辭煜和我的事情?
想想也是......他跟江辭煜也算同一個圈子,知道也不奇怪。
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在冷眼看戲嗎?
我看着那雙冷冰冰的鳳眸,心莫名比剛剛還冷。
發現我過得狼狽,周彥景很開心吧?
在他眼中,我或許跟媽媽一樣是想攀高枝的拜金女,說不定他還會覺得我是知道江辭煜身份,才一直跟在他身邊當舔狗的。
我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卻又沒立場指責他。
周彥景又不是我的誰,沒必要提醒我。
“我蠢也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
我冷着嗓音,眼圈卻莫名泛起了紅:“周先生如果是來看笑話的話......”
可我話音未落,周彥景忽然欺身朝我逼近。
我下意識想躲,卻被他箍住手腕。
“我可沒有看你笑話的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