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霍朗昀雖然名義上是商業聯婚,但是我是因爲真的喜歡他纔會嫁給他。
沒想到他居然會假借滑雪意外裝失憶,一定要和我離婚娶他的白月光楊思雲。
哪怕我把結婚證、婚紗照、婚禮錄像扔在他臉上,他還是死鴨子嘴硬,鐵了心要和我離婚。
既然他死不承認,那就離婚了,反正商業聯姻嫁誰都是嫁。
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和他領完結婚證,我轉身就和他堂哥辦結婚證。
不能當你老婆,那就做你嫂子。
可離婚後霍朗昀卻後悔了,求我和他復婚。
呵,沒門。
霍朗昀滑雪時出了意外,被送進了ICU。
我守在醫院幾天幾夜不敢閉眼,無數次向上天祈禱希望他能平安醒來。
終於他有了甦醒的跡象,我守在他的病房旁一刻都不敢離開。
他緩緩睜開雙眼,我急忙握住他的雙手。
“老公你終於醒了。”我嗚咽着,“你昏迷好幾天了,你餓不餓啊?”
他茫然地看着我,“你是誰?”
他失憶了?
……
我默默流淚,原來他還沒有忘記自己的白月光,竟然不惜演戲來騙我。
擦乾自己臉上的淚珠,我推門進入,這幫男人立刻變得鴉雀無聲。
我走到他的牀前,打開我的手機,將我們結婚證的照片、婚紗照、婚禮錄像一一打開。
他還是搖頭說不認識我,問我怎樣證明這些都是真的?
我回看視頻中那個滿臉幸福的自己,自己真是傻啊。
那時候竟然對自己身邊新郎心裏還有另一個女人這件事渾然不知。
還以爲自己是有史以來最幸福的商業聯婚。
看着過去的種種,我還是沒忍住眼淚,哽咽着說:“霍朗昀,我是你的老婆任雨薔,我們結婚半年了。”
“我們是青梅竹馬,小學、初中和高中我們都在一起,你說過我們不光是夫妻,還是朋友,你記起來了嗎?”
他皺着眉頭看着我,還是咬死自己不認識我,“我真的不認識你,我記得我和我老婆是在大學認識的。我記得她的樣子,你不是她。”
“請你出去。”
我其實還沒有死心,我不想承認我們十幾年的感情會比不過他在大學幾年認識的女人。
可我低估了這個男人的冷血程度,過去的種種都喚不醒他的良心。
直到他的白月光楊思雲急匆匆地趕到了病房。
霍朗昀臉上對我冷冰冰的表情馬上就消失了。
……
霍朗昀一見到楊思雲,立刻從病牀上坐直身體,扭頭去看她。
“思雲!”他激動地大喊,兩個人忘情地相擁,好像我這個合法不在這裏一樣。
“老婆,你終於來了。”
人活久了真是甚麼場面都可以見到,我也是親眼見到自己老公出軌的場面了。
楊思雲站在牀邊抱着霍朗昀哭泣得不能自已,要不是我身邊有他的兄弟們拉着,我真想上去他們兩腳。
“嫂子,別生氣別生氣,和一個病人計較甚麼呢。”
“對啊,咱們先忍一下。”
我憑甚麼要忍?
“好啊,你們先鬆手。”趁他們都鬆手放鬆的時刻,我一個箭步衝到他們身邊拉開抱了有兩分鐘的兩人。
楊思雲臉紅地退幾步,淚水盈盈地向我道歉:“對不起嫂子,我和朗昀太久沒見面了,他又受傷了,我一時激動了。您別生氣。”
霍朗昀着急護妻,“思雲你爲甚麼要道歉,我們是夫妻我們光明正大。”
真是敬業啊,還在演戲。
楊思雲瞪大了雙眼問:“朗昀,你在說甚麼啊?你的老婆應該是……”
不等她說完,身旁的兄弟們就趕忙向她解釋原因,她羞澀地點點頭。
“我真正的老婆來了,你還在這裏幹甚麼,快走吧。”他還裝作大度的樣子,“你假扮我老婆的事我不會和你計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