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穿婚紗時被改衣針劃破後背,男友當衆連扇助理婚紗顧問99個耳光。
“菲菲可是我捧在掌心裏的玫瑰,你們怎麼敢的!”
嚇的小助理跪地磕頭,答應全程免費服務,他才罷休。
轉頭我就看到他摟着那助理在試衣間上演限制級大片。
“玫瑰再美,不能碰,也沒你帶勁來的爽啊!”
既然他想一嘗帶刺玫瑰,那我選擇成全。
“助理小姐,麻煩幫我穿下情趣內衣好麼?”
一聽到這話,助理婚紗顧問的臉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勉強擠出一絲笑,禮貌道。
“蘇小姐,別開玩笑了,顧先生去洗手間了,要不我去叫他來幫您,他應該會很樂意的……”
樂意?樂意個鬼!
要不然也不會趁我接電話的幾分鐘都忍不住,非得拉人瀉火。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差點會和別人一樣,認定浪蕩顧少爲愛收心,愛慘了我。
話音未落,我已經扯着女人進了換衣間,遞上薄如蟬翼的內衣笑的輕慢。
“我想把第一次留在新婚夜,給他個驚喜,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懂的吧,畢竟剛纔我好像看到……”
視線落在女人低垂的V領上,我意有所指地沒有把話說完。
……
看着熱搜裏男人被打成豬頭的醜照,我忍不住想笑。
一轉頭對上病牀上動彈不得的男人,我淚眼婆娑。
“宇辰,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怪我沒看清楚,你看我們這婚禮是不是取消?!”
一聽我要取消婚禮,男人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起來,卻是不小心扯動了傷口,痛的呲牙,說甚麼都不肯取消婚禮。
這也難怪,畢竟他還想靠着這場豪門聯姻獲得蘇氏支持,對顧氏繼承權爭上一把。
而我對他背後的顧氏甚是感興趣,這才勉強給了他一個機會,沒曾想,這還沒強強聯合呢,就先劈腿了。
我可不是甚麼任由人拿捏的軟柿子,我定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見他如此執着,我只好作罷,卻是對着門口喊了一嗓子。
只見助理婚紗顧問怯生生地走了進來,一下跪了下去,對着自己的臉左右開弓,嘴裏不停地說着對不起。
男人眼中冒着火,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她身上,指着門口讓她滾,眼底卻是藏不住的心疼。
我當着他的面將人扶起,勸說道。
“宇辰,這事都是個誤會,也不能怪李小姐,再說了人家都被公司開除了,也被行業封殺了,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可讓她怎麼活啊!既然她誠心道歉,那就讓她留下來照顧你吧……”
男人沒有應聲,鼻子裏卻發出一聲冷哼。
我趕緊讓女人道謝,告訴她,顧少這是答應了。
女人這才起身,連連道謝,說肯定會將功補過,做好護工應盡的本分。
……
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再加上剛纔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泄,看到面前這個穿着不起眼的老太,破口大罵。
“哪裏來的乞丐,竟然也敢打人!”
說着不管不顧地一腳踹了過去。
畢竟是年歲大了,顧夫人躲閃不及,一下飛了出去,摔了個四仰八叉。
李茜茜匆匆跑向門口卻被顧夫人死死抱住了腳。
“狐狸精,想逃,沒門!”
“你說誰是狐狸精,你說誰是!”
女人恨的咬牙切齒,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頸左右搖晃。
顧夫人也不是喫素的,一口咬在了女人的胳膊上,疼的她直叫換,伸出爪子薅她頭髮。
急的牀上的男人顧不得骨頭斷裂,仰頭直叫住手。
而一旁的我繼續裝暈,當做甚麼事情都不知道。
畢竟免費的撕逼大戲,躺着總比坐着的好。
見兩人打的難解難分,男人再也躺不住,一骨碌滾下牀,艱難挪動。
我卻趁其不備,一腳踹向他的屁股。
男人在地面滑翔而過,如同保留球一般滾向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