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弱精,結婚五年,我才懷上第一個孩子。
可我老公的夢女祕書跑來醫院,大罵我是小三。
她關上診室的門,說要用儀器幫我好好檢查身體。
可實際上卻對我極盡折磨,我的下體被撕裂,孩子被活生生刨出。
“賤人,還跟懷我男友的孩子。”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當人小三是甚麼下場!”
我拿手術刀的手被她硬生生砸斷。
她洋洋得意跟我老公撒嬌:“顧總,我又除掉一個窺視你的夢女。”
可她不知道我老公寵我入骨,不是甚麼好人。
更不知道,日後她突發惡疾,需要做手術。
而我,是唯一有能力做手術的人。
……
“其他人都給我出去!”
我正在給病人開藥,突然一個穿着超短裙的女人沒有禮貌的推開門就嚷嚷。
“有甚麼事嗎?”
……
她一腳踢在我的頭上,語氣嫌棄:
“也沒見你有多漂亮,一個老女人,顧總怎麼就看上你了?”
我和顧墨淵青梅竹馬,兩人一路相互扶持。
高考後,他說她要學管理以後繼承家業,我說要學醫生,救死扶傷。
雖然在兩個不同的城市,但他每週都會坐飛機來看我。
曾經在大學他正好撞見一個色狼偷拍我裙底,他直接把人打進重症監護室。
大學畢業他向我求婚,於是我們順理成章結婚。
只是婚後他出差多,我醫生也忙,聚少離多。
可想起以往的情誼,我不相信他會出軌。
我忍着身上的疼痛,想要開口解釋,卻被李慄一腳踩在嘴上。
“就是這張嘴敢親我的顧總?我看以後這麼臭,顧總還會不會喜歡你。”
說着還晃動着腳,把鞋子往我嘴裏又塞了塞。
我躺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動彈不得。
李慄卻仍然不滿意。
她瘋了般把我就診室砸了個遍,又拿出油彩筆在我臉上寫字。
……
李慄一愣。
就在我鬆一口氣,準備爬起來時。
她卻隨即大笑起來。
“你們有聽到她說甚麼嗎?”
“她說她是顧墨淵的老婆?”
下一秒,她臉色陰沉,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給了我一巴掌:
“你是顧墨淵老婆,那我是誰?”
李慄陰森的目光落在我穿着的白大褂上。
“你這樣的下賤胚子,還有臉當醫生?”
“不如讓我給你先檢查檢查有沒有甚麼病,免得傳染給同個空間的我。”
不顧我的掙扎,幾個女人扒掉我的衣服,把我架起來,綁在病牀上。
李慄在我醫藥箱裏翻翻找找,竟然掏出一個鴨嘴鉗。
“把她腿給我掰開!”
聞言,一左一右兩個女人,用力掰開我雙腿,分別綁在左右腿架上。
我眼含淚水,幾乎乞求:“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