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潤雨如酥,雖然已經入春天氣還有些冷。
酒店玻璃上氤氳的霧氣經久不散。
水汽化成露珠,順着玻璃慢慢流下來。
許清清明天還有很重要的工作,她不能顯露一絲疲態。
酒店昏黃的光映照在頭頂裴元聽了她的話隨手拿起了牀頭櫃上的煙,點燃之後朝着許清清吹了一口菸圈。
許清清拿起放在一旁置物架上的車鑰匙,路虎攬勝,隨意的丟在男人周圍。
“甚麼?”
“路虎,算是給你的獎勵。”
男人臉上多了幾分陰鬱,語氣比剛剛冷了一些,“給的是不是有點少?”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嫌棄路虎不值錢,睜開眼睛,他看着男人俊美邪的臉視線逐漸掠過。
不論從哪方面來看,他都無可挑剔。
“是嗎?下次看你表現,我再多給你一些。”
“真的嗎?上次不是你嫌我力氣太大?”男人的語氣裏充滿着嘲弄,聽上去賤兮兮的。
許清清瞪了他一眼,一回手點亮了牀頭上的燈,帶微弱的光映着她嬌俏的面龐長髮垂在胸口,濃密蓬鬆,在燈光的映襯之下,她格外溫婉。
只有相處久了,纔會知道她這個人向來冷心冷情淡漠疏遠。
……
許清清看也沒看他,隨手從包裏摸出一包香菸。
這是她定製的細煙薄荷的味道,極其濃郁,“裴元,你別太過火。”
裴元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暗芒,忽然開口,“你花大價錢包養我,除了那些事情,難道就沒有甚麼其他的想法?”
“咱們兩個也算是按合同辦事,每個月我給錢你保持身心健康,合同規定好聚好散。”話都擺在桌面上,他們兩個確定關係的前提也是各不相關。
許清清現在說出這番話很是坦然。
裴元微微抬眸努力壓制着眼中迸射的寒芒,他緊抿着薄脣,笑得漫不經心。
“好。”好得很。
許清清並沒有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她的紅脣咬着煙,“回去吧,我馬上就上去。”
“給你抽一根。”許清清很大方的把手裏的煙遞到他面前,“薄荷味的可以嗎?”
春雨貴如油,下過雨的空氣裏都彌散着青草香,裴元看着她咬在脣間的煙,隨手拿了過來,含在嘴裏,“火。”
許清清把精緻的機械打火機送到他面前,她的手指纖細白嫩,在夜色中格外誘人。
裴元接過打火機隨意的點燃了嘴邊的香菸。
薄荷味伴隨着菸草的味道有些嗆,果然是屬於許清清特有的味道。
她長的就好像妖豔的曼陀羅卻愛這種淡淡的茉莉香,簡直就是極致的對比反差。
煙的味道跟她本人差距甚遠。
……
“你有毛病。”
許清清冷冷的開口。
“你的助理都已經跟我彙報過了,說你看到我跟別的女生在一起所以爲了氣我纔去包養小男生。”
陳怡是許清清助理自從許清清接管家族起,她就一直跟在許清清身邊,對於她的動態很是清楚。
“你身邊有多少鶯鶯燕燕,我怎麼會喫這種飛醋?”
謝寂白笑了笑,慢慢的向她靠近,“那你跟別的男人搞在一塊是爲了甚麼?”
“刺激,我願意。”
謝寂白想到剛剛許清清跟裴元貼在一塊極盡魅惑的樣子,只覺得胸口憋了一股悶氣,佔有慾瞬間爆發。
“許清清我勸你不要太過分,別忘了我纔是你的未婚夫。”
許清清退開兩步,跟他保持距離,嘴角帶着嘲諷。
“只不過是包養了一個男模,你就這麼激動,你每個月都要換十幾個女伴,你有甚麼資格在這質問我?”
謝寂白的眸色暗沉。
“男人免不了逢場作戲,你們女人怎麼能一樣?”
許清清淡然一笑。
“你說的沒錯,咱們兩個確實不一樣,那我想要尋求刺激,跟你有甚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