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個要求:
希望許知恩把籌備了許久的婚禮讓給她,未婚夫爽快的答應了。
小青梅想讓許知恩來給她當“伴娘”,全了她的儀式感。
她穿着許知恩親手縫製的婚服,搭配的珠寶更是許家的傳家寶。
看着別的女人牽着未婚夫的手,邁向理應屬於她的婚姻殿堂。
念在她是一個將死之人,以上,許知恩都忍了。
但是,當未婚夫提出讓出自己的別墅,捲鋪蓋走人時,許知恩怒了!
傅崢完全意外許知恩敢用這種質問的語氣跟自己說話,他拉着許知恩走去二樓的客廳。
“放開我!”許知恩甩開他的手,眼圈裏的淚不爭氣地從臉頰上滑落掉在她的衣服上。
“你跟我說話就是這種態度?”傅崢骨子裏的大男子主義跑了出來,“你知不知道你有今天全都是我在幫你?”
他抓住許知恩的手腕,不顧她的掙扎,也沒在意手勁兒有多大,她是否會痛。
許知恩因爲他這句話突然間安靜。
半晌,她啞聲問:“全都是你在幫我?”
他幫她甚麼了?
幫她製造出一堆家務事,讓她下了班還要回來收拾?
幫她弄出早出晚歸的活,他一句要喫家常菜,她就要做好給他送去?
“你的房子不是我拿一半錢給你買的?品信的股份如果不是我點頭,你能有百分之二十五?現在多少投資人要入股品信,我都因爲你拒絕了。許知恩,你這麼不知道感恩的嗎?”
厚顏無恥。
許知恩手腕喫痛,“傅崢你放開我。”
“我不放你能怎麼樣?”傅崢雙眼暗紅:“許知恩,以後在這個家裏,你跟我說話的態度注意一點。你對我媽和傅岑如何我不管,但咱倆,你最好記清楚主次。”
“把你那一堆破東西扔了。記得調整好你的情緒,別影響工作。”
說完,他很隨意地甩手,將許知恩的手腕像是破布一樣的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