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溫度持續攀升。
各個劇組頂着太陽,裏裏外外的忙碌着。
民國景的建築內,一道嘹亮的嗓門響起。
“替身,替身呢!趕緊上!”
角落一直等待着的嬌小身影聽到趕忙站起。
“來了來了!”沈從容小跑着靠近。
導演低頭盯着手中攥的劇本:“你一會,就從倉庫那貨架頂上跳下來,跟這幾個人打,姿勢要漂亮,身段要優美。”
“沒問題!”
導演聽聲抬頭:“......臉可千萬別漏!”
“......”
沈從容頓了一下,立刻厚着臉皮笑點頭。
四方的國字臉,青蛙眼外突的有點嚇人,這麼一笑嘴巴咧開,更是醜到不行。
導演沒臉看,擺手讓一邊的助理帶她下去準備。
走不到兩步,沈從容就聽到身後傳來導演的訓斥聲。
“你哪找來的人?醜成這樣!”
……
同夢中相似的臂膀纏繞在腰上,一股力量將她重新拉躺在牀榻上。
印入眼眸的,是男人冷硬的面孔,雙眸微閉不曾張開。
一靠近,能聞到一絲淡淡的古龍香,像是太陽照射在冰川上,雪水融化的味道。
男人潛意識側身,兩人緊貼,沈從容臉貼在炙熱的胸膛上。
溫度透過臉頰不斷灼燒着她的理智。
沈從容徹底清醒了。
她牀上有男人!
身隨意動,想也不想直接抬腳將強抱着她的男人踹開。
砰!
男人沒有任何防備的被從牀上踹下去,一腳結結實實的受着。
沈從容蒼白着小臉裹緊棉被,將渾身上下遮的嚴嚴實實的。
“你是誰!怎麼睡在我牀上......”
聲音越來越低,沈從容忽然有點發懵。
寬闊的房間格調主灰白,根本不是她自小睡到大,狹窄逼仄的閣樓。
被踹的薄翊冷着臉,捂着肚腹緩慢從地板上坐起身。
……
薄翊站在原地不曾動彈,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那目光讓沈從容渾身上下都感覺到不舒服,可想到腦海中所閃現的一切,不得不硬着頭皮繼續說。
“媽說趁着咱們新婚感情好,趁早要個孩子。”
“新婚?”薄翊神色彆扭,望着沈從容更是覺得奇怪。
沈從容現在尷尬到不行,發生的一切都還沒來得及消化。
見薄翊神色抗拒,趕忙包着被子站起身:“那個,你要是還沒想好要孩子,沒關係的,我都聽你的。”
“畢竟咱們結婚也才兩個月,多過過二人世界多好。”
“那......我先去洗漱,你再睡一會!”
沈從容噼裏啪啦的說出一堆,不等薄翊反應就直接鑽進浴室,用力的將門關緊上鎖。
臥室內,薄翊凌冽的目光定格在浴室門上。
新婚?
二人世界?
抱孫子?
薄翊在牀邊找到他的手機,利索的撥通電話。
“媽,你找從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