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的人都知道,她爲了爬上週氏集團繼承人的牀,是多麼的煞費苦心。
一夜之間,她成了萬人唾棄的惡女。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被收養她的哥哥送給周宴行的。
周宴行對機關算盡的她,厭煩至極。
似乎除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在他的身上看不到半點的溫度。
她安慰自己,或許他是性子冷,畢竟他們結婚四年了。
直到周宴行多年未見的白月光突然出現......
她纔看清,原來男人愛和不愛是天囊之別。
於是,她留下了一紙離婚書,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再見面時,她坦然的問他,是否和白月光結婚。
結果下一秒,就被死死的擁入了懷中。
“傻瓜,我的妻子從來都只有你。”
陸清雅眼看着場面因自己一句話而失控,心中雖有得意,表面上卻做出一副無辜模樣。
蘇晚意抬起被男人抓住的手,撩起眼皮看着他:“拉着我有何貴幹?我可教不了你的白月光,周總還是另尋高人吧。”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她直接掙脫開男人的束縛。
蘇晚意嘴角微揚,帶着一絲嘲諷:“既然陸小姐與我丈夫交情匪淺,何不讓他親自指導你呢?”
說完,她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那毅然離去的背影,以及那句“周太太的位置我也坐夠了”,像針一樣刺痛了他,令他感到不適。
蘇晚意感覺手腕再次被抓住,卻並未回頭,只是冷漠地說道:“放手吧,周總,我不想在公司裏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周宴行一時間進退維谷,鬆開手後,眉頭狠狠的皺着,下意識的想要追上去。
然而,在下屬和陸清雅面前,他不能失態!
他沒再阻攔,眼睜睜看着蘇晚意決然離去,內心翻湧着複雜的情緒。
看來最近這女人翅膀最近硬了,今晚回去一定好好治治她。
離開的蘇晚意纖細的手指發狠的按着電梯鍵,因過於用力,她那圓潤的小指甲瞬間泛紅,但與心碎的劇痛相比,指尖的痛感不值一提。
她抬腳跨了進去,電梯裏面的員工很多,看到蘇晚意的時候,不約而同的打着招呼。
“蘇小姐,早上好。”
“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