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熱!”
身體彷彿在冒着火,陳嬌嬌無措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白淨的小臉紅的滴血,半張着小嘴拼命想要找到緩解的辦法。
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一張黝黑又冷硬的臉。
挺立的五官有一雙過於深邃的眸子,身材高大結實,寬肩窄腰,只是站在那裏就自帶滿滿的荷爾蒙氣息。
沈霖?
是因爲快要死了,所以上天垂憐讓她能再見一眼這個令她萬分愧疚的前夫嗎?
她露出滿眼眷戀,抬手輕輕撫上了男人的臉。
刀劈斧削般的面部線條,高挺的鼻樑,眉峯修長有力。
俊朗又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前世,除了那次意外算計的失身,她再沒讓這人碰一下。
如果能有來生,她一定會好好跟他過日子。
男人的呼吸隨着她指尖的滑動變得越來越急促。
他很想要她嗎?
心中愧疚化作萬般柔情,這一次她心甘情願的撲上去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張嘴親了上去。
男人身體往後一撤,她身子一個踉蹌,就要掉下牀去。
……
沈霖的呼吸又重了幾分,扶着陳嬌嬌的手蜷了蜷,卻沒有鬆開,一雙凌厲的眼睛盯着懷裏略顯乾瘦的小女人,心跳很快。
氣氛再次變得微妙。
陳嬌嬌卻沒沉浸其中,她腦袋裏猛地想到外一件事。
前世,就是今天,沈星被送到大伯母家後,會因爲犯病沒人管,導致她咬斷了舌頭成了啞巴!
那大伯母一家只是看中了沈霖給的生活費,根本不會好好照顧沈星!
想到這裏,陳嬌嬌只覺心如刀絞。
她怎麼會活的那麼混蛋。
她死死攥着沈霖的外套,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復住情緒。
“我想好了,以後我自己照顧沈星,不用再送她回大伯母那裏了。”
沈霖皺了下眉,明顯不信。
這女人有多討厭沈星他很清楚,而且大伯母也一直說,孩子身上的傷都是這女人打的。
見他這幅表情,陳嬌嬌更加愧疚。
如果不是作的太過,誰會懷疑一個母親對閨女的愛啊!
“讓我照顧她吧。”
她說的有些急切,白嫩的眼角都泛起了紅。
……
懟走了張苗,陳嬌嬌將家裏收拾了一下。
以前她覺得這個房子,就是困住她的監獄,現在重新站在這裏,卻生出一種好好守護它的決心。
她沒問過沈霖在部隊是做甚麼的,將來的發展能到哪一步。
她也不在乎。
就憑前世對他的虧欠,不管他做甚麼,她都會支持他。
重活一世,她要養好沈星,讓這個小家變得更好,賺錢迫在眉睫。
80年代,經濟復甦,遍地都是商機,只不過很多人看不上小商小販覺得丟人。
只要她肯幹,肯定能賺到錢。
就在這時候,忽然感覺到牀上的沈星動了動。
是要醒了嗎?
她頓覺緊張,心裏莫名生出一種慌亂。
雖然兩個人是母女,可前世,她一天也沒有盡過做母親的責任,甚至都沒有抱過她。
侷促的搓了搓手,她走到牀邊溫聲細語道,“......星星,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可以跟媽媽說。”
牀上的小丫頭,此刻滿頭是汗,小臉通紅,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