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不要!”
“姨娘,純良好疼啊!”
“姨娘,純良聽話,純良再也不惹您生氣了......”
晦暗的密室裏,一個六歲的小奶娃全身被綁在了手術臺上,驚恐無助地不住地哀鳴。
一個婦人站在一旁,手持尖刀,毫不留情地刺進了他的胸膛。
她猶如瘋魔一般,嘶聲尖笑,“啊哈哈哈,先天戰神血爲我兒淬體,戰神髓爲我兒生血,今日再將戰神五臟換給我兒,我兒便也是戰神體魄了!不要怪姨娘,怪就怪你是許凌峯的兒子!”
刺骨噬心的疼痛,讓小奶娃神魂俱裂。
“不,不要!”
一尊一人高的銅鼎之中,許純良猛地睜開了眼睛,裏面熬煮的粘稠的血水猛然炸裂。
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道神獸法相咆哮而出,守護在他的四面八方。
他的神色猙獰,青筋曝露。
渾身的皮膚皸裂,像是蛛絲一樣遍佈全身,甚至能看見裏面森森的白骨。
銅鼎下方,是一方三四米方圓的岩漿池。
赤紅的岩漿翻滾,熊熊烈焰,不斷炙烤着巨鼎。
在血氣的滋養下,許純良身上綻裂的皮肉很快癒合。
……
**女子,正是許純良的師姐,胡媚娘。
她是這裏的典獄長,平時代血魔老怪維持鎮龍獄的秩序。
從小修行狐族媚術,現在已經媚骨大成。
任何男人,在她的面前堅持不了三秒,便會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面對她的媚術,許純良表現平靜,微笑說道,“沒時間了,老頭子剛剛吩咐,讓我即刻出獄。”
“甚麼?”
胡媚娘一臉不高興道,“爲甚麼啊?”
許純良道,“好像是甚麼二十年之約,師姐知道這個嗎?”
“原來如此!”
胡媚娘恍然,一臉羨慕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嬌聲嬌氣道,“好師弟,你跟老頭子說一聲,把人家也帶上唄!人家給您當個貼身丫鬟,天天伺候你。這個鬼地方,人家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算了吧!你要是走了,這鎮龍獄還不亂了套了?”
許純良找了個藉口,主動鬆開了她的手。
他躲她還來不及,哪裏會帶她在身邊。
她修行的狐族血脈,要靠獲得男人的元陽提升修爲。
要是帶上她,說不定哪天就被廢成渣子了。
……
賓館裏,許純良把金鍊子拍在了前臺的桌上。
沒等前臺的大媽反應過來,他便摟着女孩上了樓,豪橫說道,“給道爺開間房,多餘的是你的小費。”
“真的還是假的啊?”
大媽很有經驗地拿起鏈子咬了口,軟糯彈牙,真的不能再真。
她馬上拿了把鑰匙跟了上去,給許純良開了間房,熱情地招呼道,“道長裏面請,有甚麼需要您儘管吩咐!”
半斤重的金鍊子,可是一筆大財。
許純良讓她送些喫的。
他下了山,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喫呢!
雖說是修道之人,但是他現在還沒有到辟穀的程度,還得依靠食物滿足身體的能量所需。
他把女孩放在了牀上,拍了拍她的臉蛋問道,“喂,你怎麼樣了?再堅持一會,我馬上給你解毒。”
女孩撕扯了下身上的衣服,面色潮紅,口乾舌燥道,“水,我想喝水!”
“稍等啊!”
許純良打開了空調,降到最低檔。
然後去衛生間打溼毛巾,先給她擦了擦身子。
等她的氣息平穩了一些,他才托起她的身子,照顧着她喝了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