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檸出車禍了,躺在手術室的時候,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車禍之前,手機裏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厲北琛抱着一個女人,宛如她是失而復得的珍寶,他小心翼翼,滿目深情。
而她看着照片怔愣出神,出了車禍。
她是厲北琛的妻子,而照片中的人,是厲北琛的白月光。
她和他結婚五年,卻從沒在他的臉上看見過如此溫情的模樣。
那一瞬間,她心如刀絞。
他的白月光回來了,那麼她呢?
她在他的心裏,究竟算甚麼?
有沒有一席之地?
夏晚檸的腦海中忽然萌生出了一個想法,她想要看看,在他的心裏,究竟喜不喜歡她。
她睜開了眼睛,入眼的便是白色的天花板,她的雙眼中浮現出了茫然。
“你醒了。”
耳邊傳來一道冷漠至極的磁性嗓音。
夏晚檸轉過頭,旋即便看見一張冷硬凌厲的臉,男人的五官深邃,沒有表情的臉上,卻有一雙堪稱多情的桃花眸。
……
夏晚檸心裏冷笑,面上卻一片懵懂茫然,“那他爲甚麼說是我朋友?”
鄭芸,“這我就不清楚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厲總在想甚麼,老婆出了車禍失去記憶,結果他第一次句話竟然是“我是你朋友”?
有點魔幻了。
夏晚檸繼續演戲,說道:“難道,我們是聯姻?所以他才說是我朋友?”
鄭芸沒有回答。
車子直接回到了玫瑰園,看着熟悉的別墅,夏晚檸的心微微刺痛。
腦海中閃過照片中,厲北琛與蘇雲清抱在一起的場景,她的呼吸都有些困難。
哪兒能說不愛就不愛,說放下就放下呢?
這裏是兩個人的婚房,五年前的一次意外,他被下藥,而她醒來在他的牀上,兩家火速商定了婚事。
新婚夜,他便直接說,“我不喜歡你,但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我們只做聯姻夫妻。”
所謂聯姻夫妻,便是沒有感情,只有利益。
她答應了。
後來,他有意無意的插手她的事情,喫穿用度,都有他的影子。
她以爲,他開始喜歡她了。
……
而這時,一道冷漠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她立馬看去!
厲北琛頎長高大的身影從門口走了進來,一邊往裏面走,一邊解開了衣服釦子,動作隨意,卻透露出了與生俱來的矜貴氣息!
他的臉龐棱角分明,骨量很重,濃密漆黑的長眉下,是一雙噙着幾分冷意的桃花眸,薄脣淡淡抿着,一派冷漠疏離。
夏晚檸緩慢起身,不忘記自己“失憶”的人設,“你是我丈夫,爲甚麼說是我朋友?”
厲北琛解開紐扣的動作一頓,冷眸掃了她一眼,“因爲我的婚姻沒有感情。”
夏晚檸追問,“那我們爲甚麼會結婚?”
厲北琛,“因爲一次意外。”
夏晚檸藏在被子下的手攥緊了牀單,“那個小孩......是我們的孩子嗎?”
厲北琛的眉宇間已經染上了幾分不耐,“那也是一次意外,你不要多想。”
好,很好。
這五年婚姻,在他眼裏不過是一次次的意外!
夏晚檸心中疼痛又嘲諷,她微微垂眸,白淨乖軟的小臉微微皺着,說道:“這麼看來,我們生活的並不幸福,我也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我,既然這樣,那我們離婚吧。”
她說完,抬眸去看厲北琛,她想,他會同意的。
畢竟,他的白月光回來了,他應該會娶她進門。
那她自然得把位置讓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