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木婉清輕輕揉着後腦勺,意識逐漸回籠。
她剛要起身,便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帶着哭腔喊道:“你們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嫂子會受不了的。”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單薄的小男孩身影,他正護在她的面前。
木婉清心中疑惑,這孩子是誰?
她努力回憶着,腦袋卻一陣劇痛。
“哼,還以爲你們是千金小姐呢?要是耽誤了老子辦差,就仔細你們的皮。”滿臉橫肉的官差怒吼道。
小男孩滿臉驚恐,身旁跪着的五歲左右的小女孩,學着他的樣子,不停地對着官兵磕頭,嘴裏唸叨着:“求官爺開恩,求官爺開恩。”
那稚嫩的聲音在空氣中顫抖着。
木婉清環顧四周,只見一片荒蕪之景,人們皆滿臉疲憊,身着囚衣。
此時,她方纔驚覺,自己竟意外穿書了。
穿成了一本女強文中開局沒幾日便會死去的小炮灰,一個無名氏。
原書怎麼寫的來着?
對了,書中說道:“華尚書府於大燕朝137年五月初八,抄家流放,還未離開京城地界,已死傷過半。”
她現在就穿成了書中“死傷過半”的一員了。
挺好的,聽我說謝謝你,因爲有你,冰封了四季...
……
一旁的姍姍看到木婉清醒過來,則是高興得手舞足蹈,歡呼道:“嫂子終於醒了,真是太好了。”
不得不說,原主的小叔子和小姑子確實很不錯。
兩人的關切讓木婉清心中一暖。
她定了定神,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只見他們身處一條崎嶇的山路上,周圍荒草叢生,不遠處還有幾棵歪脖子樹。
破舊的木板車在崎嶇的路面上顛簸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我們已經走了幾天了?”木婉清問道。
陽兒皺着眉頭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嫂子,我們已經走了有五日了,那些官差兇狠蠻橫。明明嫂嫂給他們錢,是想請求帶哥哥去看大夫,但是他們卻是貪墨了銀錢。”
木婉清抬手擦了擦陽兒臉上的淚珠,安慰道:“不用擔心,有嫂子在,嫂子來想辦法。”
“可是我們藏着的錢已經不多了,哥哥現在這般...嫂嫂,你莫要再去找他們了,若是你方纔真的出事,可怎麼辦好。”
一旁的姍姍奶聲奶氣的附和,“嫂嫂,你不可再出事了。”
陽兒接着道:“那柳姨娘根本不會管我們死活的,陽兒只想哥哥嫂嫂還有妹妹好好的,只要我們活着到北地,總會有出頭之日的。”
木婉清看着小小少年,神色堅定,難怪日後能成爲戰神異姓王。
“放心吧,嫂嫂自有辦法,我們先趕路,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說。”
陽兒點點頭,緊跟在木婉清身後,幫忙推車。
……
該說不說,自己現在的老公,即便是受傷了也掩蓋不住帥氣的容顏。
賺到了,賺到了。
想到此處,木婉清暗暗決定,一定要找個機會說服官差。
思索間,流放的隊伍已然準備繼續趕路了。
陽兒和姍姍也急忙跑了回來,懷裏還抱着一小捆柴火。
木婉清連忙說道:“快上車吧,要趕路了。”
陽兒和姍姍迅速爬上了木板車,木婉清拉起車把,隨着隊伍緩緩前行。
她一邊走,一邊還在思考着,如何說服官差,找個大夫來給華睿淵看病。
一路上,道路崎嶇不平,木婉清走得十分喫力。
陽兒看着嫂子疲憊的模樣,心疼地說道:“嫂子,要不我來拉會兒車吧。”
木婉清搖搖頭,微笑着說:“陽兒,你還小,好好照顧妹妹和哥哥就行。”
隨着時間的推移,太陽漸漸西斜。
隊伍在一處山腳下停了下來,準備過夜。
木婉清趁着衆人忙碌之際,悄然靠近官差。
此前,她曾被官差索要去不少銀子,這次她變機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