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侯府。
下雪天,冷風刺骨,秦嫵被兩個護衛摁跪在了地上,她肚子隆起,已懷孕八月有餘。
本就寒冷的天,衣服全溼的,黏在身上,她的身體凍快沒知覺。
“你敢說,你不愛秦茵暖嗎?”秦嫵仰着頭看着眼前俊美儒雅的男人,悲嗆厲聲質問,“你是不是後悔娶我,沒有娶秦茵暖!”
齊修哲沒有正面回答秦嫵的話,而是用更冷的聲音呵斥她,“秦嫵嫁給我後,你在後宅就開始拈酸喫醋。
爲了這點有的沒有的捕風捉影,盡傷害暖暖,針對她,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和你不一樣!她心胸寬闊,有理想,有大志,心懷天下。你小雞肚腸光是這點你就比不上她,更何況她多才多藝奇思妙想!”
“可秦嫵,你嫁給我,我也沒想過要把她換回來。”
“但你這次太過分了!害得她被土匪差點S害,你最好祈禱她沒事,否則沒人會饒了你!”
“我沒有害她,不是我......”
都到這般地步了,她竟然還死不承認,這讓齊修哲更是惱火,他將秦茵暖身上找到的信扔在了她的身上。
“秦嫵,這是不是你的字?你到現在還不承認是你約暖暖假借和好之意,安排土匪綁架她,害得她受傷慘重!”
“你死不認罪,你就在門口一直跪着,跪到暖暖沒事爲止!”
他冷厲話語落,秦嫵驟感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摁住秦嫵跪在雪地的護衛立即道,“世子,世子妃昏迷了。”
……
“我認罪,是我約她出去,害的她被土匪劫持,害的她受重傷,我錯了。”秦嫵跪在地上不在掙扎,而是誠懇的認錯,悔過。
“我以後會離她遠一點。”秦嫵語氣慢慢,帶着疏離,“你想如何懲罰我都接受。”
她的解釋在所有人眼裏就是狡辯。
這信件的字和她的字才六七分相似,上一世,她也說了,是他身邊的婢女約她去淩河,她纔會去。
他身爲大理寺卿,只要有心調查,就能查清楚真相,但他偏信秦茵暖的話,甚至都不去調查,就認定是她要害死秦茵暖。
就因爲她死不認錯,一定要和秦茵暖對峙,證明清白,被齊修哲處罰跪在雪地裏大半天凍昏迷過去。
不管她是不是謀害秦茵暖,可她懷孕八個月,齊修哲還如此的狠心讓她跪在冰天雪地裏給秦茵暖贖罪。
而後她孩子早產,生出個死胎,身體也因受寒,從此再無法生育。
所以,沒必要在浪費功夫去解釋了。
承認犯罪,也許還能改變自己現在的局面。
她低頭看了一眼隆起的肚子,這個孩子不應該生下來纔是最好的抉擇。
這樣能徹底地斷了和齊修哲的關係。
可自己已經懷孕八月,孩子已經成型,落胎會讓她身體受損,得不償失。
眼下先過這一關在說,她不想在這裏受凍,以孩子早產,死亡的代價,傷了身子的根本。
她也是大夫,就算不要這個胎兒,也有更好的法子護好身子。
……
“老四,別那麼極端。”秦宿幕體弱多病,常年不出門,身形偏瘦,但病態蒼白的臉色並不影響他好看的一張臉。
他一襲翡綠長袍着身,渾身透着一絲溫潤儒雅的清冷之色。
出聲輕弱,卻充斥兄長之威。
“你說我能不生氣嗎?幾個月前,我將我的那匹汗血寶馬借給了小暖騎,秦嫵她懷孕,我不借給她,擔心她出事。
她倒是好,非要爭強好勝和小暖爭一爭,結果把我的汗血寶馬給弄傷了,我說她甚麼了?”
“可現在她傷的不是我的馬,是我們的小妹!作爲她們的四哥,我是不是一視同仁?”
“她要不是我妹,這麼害小暖,我早S了她了!我只是讓她體會小暖受的傷痛而已,已經對她網開一面了。”
說着,秦宿或直接抽出腰間佩劍遞給她,“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動手?”
秦宿或認定秦嫵一定會選擇傷害自己來維護他們的兄妹之情。
當然,他是想要給她一點教訓,讓她知道針對傷害小暖,她也沒好果子喫!
她星眸淺淡,盯着秦宿或手中的劍。
“你不是說有兩個選擇嗎?”
“那我就選擇不認你這個四哥吧。”
她以前真傻,爲了他,總是讓自己受傷。
他脾氣不好,闖禍受傷是常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