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癱瘓的丈夫三年,換來的結局是他康復當天,轉頭高調迎接白月光歸國。
姜黛笑了,當晚就給他戴了頂綠帽,一夜銷魂......
果然,野男人就是比殘疾狗香!
事後第二天,姜黛回了別墅,意外看見她消失一週的丈夫坐在沙發上,正慢條斯理的喝着咖啡。
沈晏抬眸看她, “你昨晚夜不歸宿,去哪兒了?”
姜黛聲音沙啞:“託你媽的福,你被戴綠帽了。”
沈晏皺眉不悅,“你胡說八道甚麼,昨晚你明明逃走了。”
聽到這話,姜黛眼裏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昨晚宴會她喝了婆婆遞來的酒,但那酒被下了料,她在酒店房間休息時一個陌生男人闖入,想玷污她。
她咬破舌尖強撐清醒,拼盡全力逃出魔爪,不想卻遇到了......
“所以,是你和你媽聯手設計我的?”
沈晏解釋道:“和我無關,是媽她自作主張,你喝了那酒卻又跑了,她怕你出甚麼事,所以給我打了電話。”
“那你爲甚麼沒來找我?”姜黛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
沈晏抿脣,“我有事,既然你都跑掉了,自然會去醫院洗胃,那不是甚麼烈藥,不會傷身體。”
聞言,姜黛笑了,笑容卻是冰冷的。
……
傅淮之黑眸朝她瞥來,“你出軌在先,對方完全可以要求你淨身出戶,想要分割一半的財產,不太可能。”
姜黛蹙眉,想到昨晚的事,下意識想反駁。
真相不是這樣的......
姜黛想解釋,但對上男人那雙清冷的黑眸,快到嘴邊的話終於還是嚥了回去。
算了,他不會信的。
恰如當年,他認定她劈腿,不給她解釋的機會,決絕地跟她分手。
想到過往,姜黛剋制住異樣的情緒,低眸說道:“他在外面也有女人。”
“你有他出軌的實質證據?”傅淮之冷靜地問。
他冷淡的模樣,和當年那個溫柔情深的少年判若兩人。
姜黛爲難道:“我只拍到他們同出酒店的照片。”
傅淮之聽到這話後嗤笑一聲:“那你們還真是般配,臭味相投。”
他的話很是刺耳,姜黛深吸一口氣,“傅律師,我現在是你的客戶,請不要摻雜私人感情,你沒有立場評價我的個人做風。”
她頓了頓,“你只需要告訴我,怎麼做才能順利離婚,並且拿到我應得的東西。”
那句沒有立場讓傅淮之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他聲音硬邦邦的:“想要分割財產,找到對方出軌的證據,如果對方不同意離婚,需提供情感破裂證據並分居一年以上。”
“好,我知道了。”
……
王媽愣了一下,隨即下樓去煮醒酒湯,很久就煮好端上來,“先生,把醒酒湯喝了再睡吧。”
沈晏喝多了,腦子不太清醒,以爲是姜黛煮了醒酒湯來,眼睛都沒睜開,就着她的手喝了。
然後他倒回牀上,習慣性的說道:“姜黛,幫我擦下身體。”
王媽一驚,煮醒酒湯可以,擦身體可就超綱了。
“先生,太太今天走了以後就沒回來,你......”
話還沒說完,只聽牀上的人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睡着了。
王媽嘆了一口氣,幫沈晏蓋好被子,轉身下樓。
清晨,陽光穿過窗外的大樹照進房間,落下斑駁的光影。
沈晏是被痛醒的,他按着脹痛的太陽穴起身,簡單洗漱後下樓。
他習慣性的說道:“姜黛,我頭有點痛,你幫我按一下。”
王媽聽到聲音從廚房裏走出來,手裏端着剛煮好的早餐,“先生,太太她......還沒回來呢。”
沈晏:“......”
差點忘了,姜黛鬧脾氣搬出去了。
還挺犟,一天一夜過去了都還沒回來。
行,看她這次能鬧到甚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