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驚恐症發作被困山洞時,許知念恰巧帶着男下屬路過。
繞了一圈後離開。
“換個地吧,在這裏做那種事滲得慌。”
後來,我在她的車裏發現了一條男士皮帶。
緩過神來,撥通了就職醫院的電話。
“張院,我改變主意了。”
“可以提前結束無國界醫生的任務了,我要回國升任主任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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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瘸着腿在仲夏夜的晚風裏走了很久,才終於看到有人煙的地方。
雙腿灌鉛,滿身大汗,手心依然是涼的。
好心的貨車司機給我遞了杯水。
我下意識撥通了許知唸的電話。
十五分鐘後,她便開車找到了我。
她趕來得很急,臉上還帶着粉潮未退的慍怒,胸前的衣紐扣歪了一顆。
……
2
第二天一早,我被許知念打來的電話吵醒。
“早安阿浚,我又來提醒你換藥啦!”
她的聲音甜美溫柔。
努力壓制的川西聲,依然不受控制地傳進耳朵裏。
電話那頭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
“我快到醫院啦!”
“早餐在鍋裏,牛奶也給你熱好了,消炎藥每天一片,紗布用完給你補了新的。”
這是每天許知念必做的事情之一。
之前我只以爲是她獨特的關心,原來電話裏頭的背景音早就有跡可循。
房裏,專屬她的氣味早已微不可聞。
電鍋裏熱着的粥還是燙的,但包子皮已經硬了。
難怪她昨晚匆匆忙忙催促我入睡,原來是要趁我睡着趕着出門會情郎啊!
我笑了笑。
她好像總是這樣自以爲是。
……
3
中午,許知唸的電話準時打來。
每天兩次,偶爾三次,提醒我喫飯和換藥。
看似無微不至,實則充滿心機。
她怕我不知甚麼時候一時興起,出門就撞上了她跟男護士的姦情。
我掛斷電話,苦澀感變得很淡,似乎已經徹底接受這段感情終結的事實。
沒多久,醫院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說是在林區那邊的公路上出了車禍,兩輛大巴車相撞,死傷者衆。
讓我作爲心外科醫生過去支援。
我愣了愣,這時候該找的人應該是許知念不是我啊!
我的病假是醫院親自批的。
而且我不在這次考覈的人員名單裏。
“我們找不到許醫生!”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找遍了醫院沒找到,電話也打不通。”
我迅速回撥了許知唸的電話。
顯示正在通話中,應該是開啓了免打擾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