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和祁北修訂婚當晚,盛如煙偷了絕密資料,逃跑時車禍墜崖。
六年後,祁北修帶着兩個抱着他大腿不丟的奶娃娃,找上門,要盛如煙負責:“你竟然偷生我的種?”
失憶了的盛如煙:“先生,腦子有病就去精神病醫院看看!”
祁北修拎出兩隻他的縮小版小包子,和親子鑑定報告,把她擁入懷中:“老婆,由不得你不認。”
然而,盛如煙被某人死纏爛打,重新愛上他時,也恢復了記憶,發現他是自己的殺父仇人......
盛靈煙被祁北修帶去一個寬敞的化妝間,裏面竟然有十幾個人,都是今天專門爲她服務的造型團隊。
她迷迷糊糊被帶到一張椅子上坐下,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後,又換上了一件黑色抹胸晚禮裙,將她嫵媚纖柔的身子完美的勾勒出來。
盛墨墨對她豎起大拇指,“媽媽,你看上去年輕了好幾歲。”
盛靈煙的額頭頓時冒出一條黑線,怎麼她平時看上去就很老嗎?
祁北修看着女人海藻般的長髮,精緻明媚的臉龐,以及那一雙時間從未侵蝕的清亮美眸,一切都還是他記憶中的模樣,他的NIKI終於回來了。
門外響起敲門聲,一個傭人拿着一個精緻的盒子走了進來。
他滿臉恭敬的開口:“祁總,給少夫人準備的項鍊帶來了。”
祁北修親自將盒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一條紅寶石項鍊,燈光下幾乎閃瞎了盛靈煙的眼。
“深紅火焰!”
盛靈煙下意識脫口而出,說完後又一臉懵。
她不過一個超市理貨員,平時哪裏有機會了解這些昂貴的寶石,爲何看到這條寶石的第一眼,就能說出它的名字?甚至還知道它價值上億?
“沒錯,這是你當年說過最喜歡的一款寶石,我曾允諾過結婚時送給你,可你卻消失了,不過現在戴上也不晚。”
祁北修溫柔一笑,上前將這條項鍊親自戴在了盛靈煙纖細雪白的脖頸上。
兩人距離一時拉的極近,讓盛靈煙感到有些不自在。
男人身上噴了古龍香水,有着醇厚清冽的迷人味道,盛靈煙覺得臉頰有點熱,也許是因爲房間裏沒有開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