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溫度似乎都在不斷攀升,男人深深淺淺的吻她。
向來冷靜自持的漆黑瞳底流露出控制不住的愛意。
“NIKI......你愛我麼?”
NIKI勾住祁北修骨節分明的手指,吐字柔軟:“當然了,如果不愛你,爲甚麼會和你訂婚呢?”
話音剛落,灼熱的吻遍落了下來。
男人彷彿是要將她吞喫入腹,結束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了。
祁北修沉沉睡去,一片黑暗中,NIKI悄無聲息的睜開了眼睛。
她撐着牀坐起身,稍有動作,就牽扯到了那難以啓齒的痠疼,讓她表情都扭曲了一瞬。
該死,這次任務犧牲未免也太大了!
她暗暗咬牙,儘量放輕動作,慢慢摘下了掛在祁北修頸上的一枚墨玉扳指。
這枚扳指據說是祁家歷代家主的信物,但除了這個,還有別的作用,但具體是甚麼,她也不瞭解,畢竟只是收錢辦事。
NIKI取下那枚扳指,小心翼翼的收好,而後換了衣服,趁着濃重夜色的遮掩,頭也不回的離開。
街角處已經停了一輛事先準備好的凌志,NIKI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了下去,車子飛馳而去。
這個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多,街道上空空蕩蕩,路燈閃了幾閃,安靜得甚至有些詭異。
NIKI本能的覺得不對勁,某種不詳的預感烏雲般籠罩過來,她猛打方向盤轉向,卻發覺根本轉不動!
……
盛靈煙找自己那兩個膽大包天的兒子已經快找瘋了。
早上兩個小壞蛋說要喫牛排和土豆泥。等她從超市回到家,他們卻不見蹤影!
作爲一位有三個孩子的單親媽媽,盛靈煙看起來比她實際年齡年輕得多。她有着一頭烏黑的捲髮、深褐色的眼睛和飽滿的紅脣。她的身材讓人以爲她經常去健身運動,實際上她忙於打工賺錢根本沒有時間。
她的工作是超市理貨員。薪水很豐厚,因爲她一個人可以幹3個人的活。“靈煙,你是女超人嗎?”“上帝,看她的肌肉!”“我猜你其實是超級英雄‘黑寡婦’,來這裏執行祕密任務!”
盛靈煙經常覺得同事們太大驚小怪了。但她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的力量從何而來。她只是一位普通的帶着三個孩子的單親媽媽而已。非常普通。
說到孩子——盛靈煙的三個娃是很聰明,但似乎也聰明得過了頭。他們對爸爸的好奇心也隨着時間推移越來越強烈......“嘟......嘟......”第二十次撥打兩個兒子的電話,依然打不通。
盛靈煙忍着砸手機的衝動,轉眸看向坐在沙發裏,乖乖舔棒棒糖的盛綰綰:“你真不知道你們那倆哥哥去哪了?”
盛綰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咬着棒棒糖含糊不清道:“墨墨說,他們要去找爸爸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們的爹早就死了,找哪門子的爸爸?”
盛靈煙揉了揉眉心,覺得分外頭疼。
她又耐着性子打了一遍電話,但依然無人接聽。
盛靈煙呼出口氣,覺得實在不行還是報警算了。
還沒等她撥出號碼,公寓門就被打開了。
盛墨墨得意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媽媽!我們把爸爸找回來啦!”
盛靈煙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大步走進門,周身都攜裹着凌冽冷意的陌生男人。
……
盛靈煙嘆了口氣。
“這位先生,我能理解你對那位......NIKI小姐愛而不得的心理,但很抱歉,我真的不是她。”
她話音落地,祁北修神色更沉。
“你就是NIKI,騙不了我。”
盛靈煙終於剋制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不是,這人看起來長得挺聰明的,怎麼聽不懂人話呢?2
她正欲開口,就見祁北修環顧了一眼公寓,皺緊了眉:“你就住在這種地方?”
盛靈煙滿臉寫着陰陽怪氣:“是啊,小地方,可塞不下您這尊大佛,嫌棄的話就趕緊走啊,不送!”
祁北修臉色黑了黑。
NIKI可從來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過話!
“你要住在哪裏是你的自由,但我不能讓我的孩子擠在這麼小的公寓。”
祁北修沉聲,“收拾一下,我會給你們安排新的住所。”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盛靈煙不爲所動,“我這個人,認牀,換地方睡不着。”
“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