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只要姐姐能開心,我可以走得遠遠的,把葉家千金的身份和明輝哥哥都還給她......”
葉書瑤眼眶泛紅,嬌柔的身軀微微顫抖。
周淑賢心疼不已,一把她摟在懷裏:“傻孩子,你想去哪兒?就算你姐姐回來了,你也是爸爸媽媽的心肝寶貝!”
葉書瑤咬着脣,失落道:“可姐姐纔是葉家的親生女兒,和明輝哥哥訂婚的也應該是姐姐。”
“明輝愛的是你,再說,你姐姐在鄉下生活了十幾年,和明輝這種醜國留學的豪門高才子弟根本沒有共同語言。”周淑賢溫柔地安慰着她。
葉書瑤感動得淚水漣漣,她看向餐桌對面的少女,怯生生地問:“姐姐真的不會介意嗎?”
對面的少女巴掌大的小臉漂亮精緻,皮膚白皙,身形清瘦卻十分高挑,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氣質清冷出塵。
哪裏像是鄉下長大的村姑。
聽到葉書瑤的茶言茶語,根本沒有搭理,專心乾飯。
葉書瑤忍不住嫉妒的暗暗捏緊了手指。
滿臉委屈。
周淑賢只顧着安慰葉書瑤,此時纔想起這裏還坐着她剛找回來的親生女兒。
看她不表態,周淑賢眼裏閃過一絲不滿。
畢竟是鄉下長大的,一點規矩也沒有,根本比不上她精心教養出來的書瑤。
她皺眉,逼問道:“清溪不會這麼不懂事的,是吧?”
……
葉清溪應了一聲,坐上出租車。
“好好好。”許教授迫不及待地問道:“那你甚麼時候來京大任職?”
葉清溪有些驚訝:“學校同意我去?”
“那當然了,你可是我們國家最年輕的三院人才!能請到你都要燒高香了,誰敢不讓你來。”許教授頓了頓,緊張道:“你不會不想來了吧?願賭服輸,你可不能反悔!”
葉清溪失笑。
許教授很久之前就邀請她去京大任教,只是她自覺年紀小,資歷淺,一直推辭。
不過前些日子她打賭輸了,許教授又提起這茬,她覺得京大也不會任由這老爺子胡鬧,才隨口答應了。
誰知......
“我知道你忙,但你一週抽空來一兩次就行。”
許教授放軟了聲音:“清溪,中醫在國內本就式微,醜國爲了打壓我們,在我們國家撈錢,最近竟然還申請了數項專利,硬說我們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是他們的,我們這些老頭子遲早要走,以後就要靠你這樣的年輕人來把中醫發揚光大了,你奶奶雖然一直避世,但我知道她也是這麼想的。”
提到奶奶,葉清溪垂下眼睫,心中微酸。
半晌,她纔開口:“許教授,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明天,我會準時到京大報道。”
“好,那我等着你!”
許教授激動不已,生怕葉清溪反悔似的,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葉清溪的心情卻仍舊有些低落。
……
顧雋年意味深長的審視葉清溪。
又聽她開口。
“我知道你是顧家不受寵的私生子,還是個病秧子,有了這個,能幫你在家裏爭取一定的話語權,當然,如果我們結婚,我也會給你更多幫助,說不定還可以幫你調養你身體上的先天不足,不會讓你喫虧。”
聽着她大逆不道的話,助理幾乎嚇瘋了,私生子,病秧子,那可是少爺的逆鱗!
這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抬手就要讓人趕緊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抓起來,顧雋年卻冷冷瞥了他一眼制止了他的動作。
很好。
還是第一次有女人跟自己說這樣的話,顧雋年脣角輕扯。
“既然你知道,嫁給我,可是沒有任何好處可撈。”
“我不圖你的錢!”
葉清溪一笑。
“說不定還要你養我。”
“看你喫的不多,應該養得起。”
“你不後悔?”
“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