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那藥我下的足足的,保證那死丫頭絕對醒不過來。”
朱桂蘭早已經盤算好了,只要等這機械廠副廠長的兒子得手了,到時候自己閨女的工作也就有着落了。
雖然還只是一個臨時工,但董家棟已經跟自己承諾了,保證半年之內就可以轉正。
可惜,副廠長兒子這麼好的一個機會被她程真真得到了。
要是這董家棟看上的是自己女兒就好了,那到時候自己可就是副廠長的親家了。
真是想想都覺得舒坦啊。
不過沒關係,反正這死丫頭也是自己的繼女。
到時候她跟了董家棟,難道還敢不孝順自己?
......
程真真記得自己最後一刻是被渣男跟所謂的好閨蜜推下懸崖的。
原以爲自己是必死無疑了。
可沒想到睜開眼的瞬間,就看到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對着自己上下其手,甚至還想脫自己的衣裳。
這能忍?
嘭!
程真真一拳頭砸了過去,猥瑣男嗷的一聲慘叫了起來。
……
突然間,那股縈繞在心頭的重力好像一下子就沒有了。
看樣子應該是屬於原主那不願意消散的魂魄,全都離開了。
既然確定了現在的情況,程真真自然就不會再耽誤時間了。
先是將猥瑣男的身上搜颳了一番。
找到了五張大團結外加七塊錢的散錢。
至於票倒是沒有,可那猥瑣男的脖子上掛了一個小小的金墜子。
程真真一把將金墜子扯了下來,扔進了空間裏面。
猥瑣男雖然不是個東西,可是金子是好東西。
當然,光是這樣還不夠。
她得要這人受到他應有的懲罰纔行。
程真真想了想,乾脆將猥瑣男的衣裳都扒光了。
扔到空間裏面,再將房門反鎖起來。
站在窗口的位置,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以後才從窗子的位置爬了出去。
再將窗戶關好。
說來,這程立業雖然不是個好東西,可到底是有點兒腦子的。
……
“你別跟我裝了,人怎麼會不在你的屋子裏面?”
不死心的朱桂蘭甚至連程真真的幾個箱子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她說的男人。
“朱桂蘭,你剛纔不是還跟我說你家這個繼女帶了男人回來嗎?這屋裏甚麼人也沒有啊,會不會是你看錯了?”張菊花問道。
“不可能的,我看的清清楚楚的。”
一想到自己設計好的一切都沒了,朱桂蘭根本冷靜不下來。
一定是哪裏出了差錯。
難道是程真真沒有喫自己給她的藥?
不對,那藥是自己親自放進去的,而且還親眼看見她喫下去的。
更何況,自己還親耳聽到了董家棟的叫聲,那總不會是假的了吧。
“媽,我今天一直都在屋子裏睡覺,連門都沒有出去過,更加不知道你說的男人到底是甚麼。”程真真道。
“既然你在家裏睡覺,那你爲甚麼還要鎖門?”朱桂蘭認爲自己抓到了程真真的馬腳。
程真真瑟縮的抖了一下身子,又朝張菊花的方向偷瞄了一眼。
噗通一下就跪在了朱桂蘭的面前。
砰砰砰的就對着朱桂蘭磕了幾個頭。
“媽,我會好好幹活兒的,你別打我了。我就是太困了,想睡一會兒,我以後不敢了,求求你,別打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