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喬盛意獨守空房。
她嫁給了一個面都沒見過的男人。
所謂的婚禮,也就是她換上婚紗,被封家從喬家接到這裏。
“二少奶奶,二少爺他......今晚不回來了,他飛機晚點了。”
喬盛意掀起頭紗,露出五官精緻的小臉,眉目清秀,問:“那我可以睡覺了嗎?”
她約了明天一早面試。
傭人愣了愣,本以爲她會難過:“......可以,您休息吧。”
喬盛意卸妝洗澡換下婚紗,倒頭就睡,但也只是閉着眼睛,沒甚麼睡意。
她心裏有想嫁的人,卻不得不聽從家裏的安排。
說來她嫁的人不錯,封家二少爺,年輕有爲,才貌出衆,最有可能繼承家業的人選,無數名媛擠破腦袋想嫁的男人。
但這是一場註定會離的婚姻。
喬家爲了一億彩禮,封家爲了滿足選繼承人必須要有穩固婚姻的條件。
他們各取所需,她成了唯一的犧牲品。
她用這種方式還清了喬家時常掛在嘴邊的養育之恩。
她不是喬家的親生女兒,一直寄人籬下看人臉色小心翼翼地活着。
……
喬盛意麪試的是博雅國際中學的英語老師。
這是一所私立貴族學校,以卓越的教學質量著稱,對老師的要求也更爲嚴苛,當然薪資待遇也很誘人。
面試地點在行政樓二樓,樓前顯眼的位置停放着一輛勞斯萊斯。
“小意,你這麼早來了?怎麼樣?不緊張吧?”榮安暖正巧從對面的奧迪車裏走下來。
榮安暖是喬盛意的學姐,是喬盛意爲數不多可以交心的朋友。
她是這的音樂老師,也是這所學校校長的女兒。
喬盛意打趣說:“就是緊張得睡不着才這麼早來。”
榮安暖鎖好車走向她:“喫沒喫早餐?我讓我哥多帶一份?”
喬盛意暗戀的人就是她的哥哥榮安律。
但這個祕密沒人知道。
榮安律是高中部最年輕有爲的化學老師,附近的幾所大學也經常邀請他去做演講,在整個師範圈他都是名人。
“喫過了。他今天不是休假嗎?”
“他有個朋友來學校了,他得過來接待。”
喬盛意想起那輛勞斯萊斯,用下巴指了指問:“是甚麼大人物嗎?”
榮安暖一瞧:“這車怎麼這麼眼熟?封臨的吧?這定製款全市就這一輛。”
……
榮安律率先上前跟封臨打了招呼:“阿臨,久等了。你要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都沒好好準備,我父親聽說你來學校了,恨不得馬上從海島飛回來見你。”
封臨收起落在喬盛意身上的視線:“以後常在國內了,等老師有空我再登門拜訪。”
“今天怎麼突然過來了?是有甚麼事嗎?”
“給朋友送東西,順便過來看看。”
喬盛意背脊一僵,怕封臨嘴不把門,她最不想被榮安律知道她和封臨的關係。
榮安律一時也有些詫異:“學校還有你朋友?哪個部門的?”
封臨:“她今天面試,簡歷沒帶,我給她送過來。”
喬盛意感覺封臨就差直接點她名了。
“今天面試?甚麼名字啊?”榮安律打趣說,“我們招聘可是正規流程,我可不會看在你的面子上開後門。”
說着榮安律自然地把手搭在喬盛意肩後,調侃說:“我愛徒都只能自憑本事。”
封臨的視線落在榮安律那隻手上,又順帶着掃過喬盛意那張彆扭不安的臉:“她還不錯,應該不用開後門。”
“那等這次面試結果出來,我可要好好認識認識你這位朋友。話說能讓你親自來送簡歷,不會是女朋友吧?”
“算是。”
“稀奇,你談對象了?國外留學認識的嗎?”
榮安暖感覺有話憋不住了,暗暗把喬盛意拉走,對榮安律說:“哥,你請人家到辦公室坐着喝杯茶,我帶小意去樓下轉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