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小叔訂婚當晚誤進了我的房間,將我當成了他的女友,醜事被他的未婚妻當場撞破,她悲痛之下自S。
小叔說我就是害死他未婚妻的兇手,他將我囚禁在地下室,整整七年。
一朝重生,我再不敢靠近那個深愛多年的男人,在小叔醉酒之後將他送進了未婚妻的房中,這一次,我不會再和他有任何糾纏。
“是你害死了文嘉,就是你害死了文嘉,你這個賤人,你怎麼就這麼下賤?你爲甚麼要爬我的牀?你就這麼缺男人嗎?”
趙哲宴兇狠地掐着我的脖子,似乎想要就這麼弄死我。
我痛苦地掙扎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事實上,我完全沒有必要說甚麼。
七年了,我被趙哲宴囚禁起來已經七年了。
七年前,趙哲宴同女友張文嘉訂婚,兩人情投意合,而作爲趙哲宴名義上的侄女,又是癡戀他至深的我毫無疑問地被當成了眼中釘。
趙哲宴幾次三番強調,讓我不要試圖破壞他的訂婚宴。
我那時已經被趙哲宴傷透了心,自然不會再去做甚麼自取其辱的事情。
趙哲宴順利地和張文嘉訂了婚,我也做好了遠離他不再打擾的準備。
可是我怎麼也不會想到,趙哲宴當天晚上竟然喝多了酒。
他蠻橫地闖進了我的房間,將我當成了他的未婚妻。
哭泣掙扎毫無意義,我就這麼無力地承受着這場噩夢。
這場不堪的醜事在第二天被撞破,張文嘉捉姦在牀,她無法接受,自S了。
……
“我警告你,今天是我和文嘉訂婚的日子,你最好給我安分點,你要是敢破壞,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趙哲宴說完甩手離開,彷彿我是個髒東西一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我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七年前發生的事情嗎?
我匆匆轉身拿起了手機,沒錯,這是七年前,我竟然重生了。
巨大的喜悅讓我控制不住淚如雨下,這一次,我一定要離趙哲宴這個人渣遠遠的,讓他不得好死。
我在恍惚中過完了這一天,這是趙哲宴和張文嘉訂婚的日子,也是一切悲劇的起點。
按照前世發生過的,醉酒之後的趙哲宴又進了我的房間。
他上來就要抱我,看着他蠻橫的樣子,我忍不住想起了前世的痛苦,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我抬手用力地甩了趙哲宴一個耳光。
前世才二十歲的我甚麼都不懂,真的信了趙哲宴是喝醉了,可現在我怎麼會不懂?他就是故意的。
只是無法接受張文嘉自S的事實這纔將一切推到了我的身上。
趙哲宴似乎被我這一巴掌打清醒了,但是還不夠,我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甚至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棒球棍。
趙哲宴似乎沒想到是這樣的劇本,他沒時間行兇,只是抱頭躲着。
“快來人啊,這個小叔要強 jian自己的侄女啦!”
我大聲喊着,張文嘉就住在家裏,老房子隔音也不太好,左鄰右舍都聽得見。
我倒是要看看一向最在意臉面的趙哲宴還能不能繼續行兇。
……
將旗袍遞給張文嘉,在衆人的議論聲中,我倉皇離開。
“她竟然喜歡她小叔?這也太離譜了吧,看着好好一姑娘,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趙哲宴清冷的嗓音傳進我的耳中,他說:“不好意思,是我沒教育好她。”
我再不敢聽下去,生怕聽到他對我的否定,生怕聽到他說後悔養我,後悔救我。
今天是趙哲宴和他未婚妻張文嘉選婚紗的日子,還邀請了一衆好友來家裏參謀。
可選來選去,張文嘉都不滿意,突然她提出想要父母留給我的旗袍。
我不知道她怎麼會知道這件旗袍的存在,更不知道她怎麼會看上,我無助地望向趙哲宴。
趙哲宴竟然答應了,他平靜開口:“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你嬸嬸想要就給她吧。”
可那是父母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我本能拒絕。
張文嘉嘲弄開口:“就是因爲你喜歡你小叔,所以纔不願意給我的吧,哲宴,你看看你養了她十年,她連一件衣服都不願意給你,怎麼這麼沒良心?”
我難堪至極,周圍人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嘲弄,彷彿要將我凌遲。
趙哲宴再次開口:“給她。”
我終於死心,行,你要就給你,就當是報答你的養育之恩了。
這分明是我生活了十年的家,我卻像一個外人一樣倉皇跑出,跑到無人的角落,我掏出手機給導師打電話。
“導師,我答應去國外留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