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是溫言回到臨城的第一年,大年初四,被閨蜜嚴晚晚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她參加初中的同學聚會.
初三那年,父母離婚,溫言判給母親,跟着母親去了海城,從那以後,就沒有回過臨城。
初中那兩年半,是她最快樂的求學時光。離開的時候,她沒有提前跟大家說,走的前一天,她特地最後一個離開教室,她在黑板上留了一句話:我最親愛的同學們,有緣江湖再見!灑脫得一點都不溫言,她不喜傷感,所以選擇連手都不揮的告別。
聽說她也回來參加聚會,班羣早就一片沸騰。
班長朱偉峯:熱烈歡迎溫美美童鞋回歸我們的大家庭。
體育委員傅挺:老朱,美美可不是你叫,那是我的專利。
劉曉燕:我說傅挺,別說得自己跟溫言多熟似的。
體育委員傅挺:海燕是吧,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能不能長點心,要說班裏誰跟溫言最親密,除了嚴晚晚,就是我,我們倆可是從呱呱落地就一起玩到大的。
傅挺說完,不忘配了幾個鄙視加得意的表情。
溫言站在陽臺上,拿着手機,看着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鬧着,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了起來,加入到大家的聊天中。
...............
江小暖窩在沙發裏,邊看手機邊打字,還偶爾笑出聲來。一旁的堂弟江少安實在看不下去,已經不知道翻了多少次白眼。
“哥,你看姐姐是不是還未成年啊,那樣子真的好傻。”江少安每次吐槽起江小暖都是不遺餘力,對面被點名的江少廷頭懶得抬話懶得搭,江少安雖然只有十五歲,但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哥哥姐姐。
江媽媽看着兩極分化的一雙兒女,滿是無奈。要是女兒能分一點熱度給兒子那就真的是完美。
“小鬼頭,會不會說話,看樣子你以後也跟江少廷一樣找不到女朋友。”江小暖毫不客氣的懟江少安,還不忘把自己那個哥哥帶上。
……
江少廷從小就是大人口中的那種別人家的孩子,不僅樣貌好,學習也是頂頂好,走到哪裏,第一名就跟到哪裏,這也是江媽媽和江小暖最引以爲豪的地方。
江少廷比江小暖大兩屆,他初三的時候,江小暖是初一。那時候期中和期末考試,都是高年級混合着低年級考,當時的兩次考試,溫言和江小暖都被分配到江少廷他們班,並且溫言還跟他同桌。
起初溫言走進教室,甚至找到位置在他身旁坐下,江少廷都沒看她一眼。
是江小暖那個腦袋缺根筋的二貨,一進教室,就跑到他旁邊,聲音大得怕所有人聽不到一樣的說:“哥,你跟溫言同桌耶,溫言是我們班的第一名,你們兩個第一名竟然坐在一起。”
這話一落下,他們要不成爲焦點都不難,所有人都循着聲音轉頭過來看着他們。
江少廷無言的看了江小暖一眼,焦點人物他早就習慣,但是通過這種方式還真是讓他不爽又不習慣。
“小暖哥哥一直都是我們的榜樣。”就在這時,一道溫潤軟糯的聲音從他旁邊傳過來。
江少廷微微轉頭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白淨的臉龐,一雙清澈水潤的大眼睛尤爲矚目,少女正微笑着看着他們,確實聲如其人。
這是江少廷發自內心的評價,於是,他覺得人家都這麼誇獎他了,無論出於真心還是客氣,他可不能輸了素質,所以他也衝溫言禮貌性的微笑點頭做以回應,這大概是江少廷十五年來第一次以這種不能丟了素質的心態來回應同齡人。
兩個人都不是喜歡講話的人,所以每場考試,溫言每次過來,兩個人都禮貌性的點頭而已,然後就各自坐着,直到考完試,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這也是江少廷第一次對一個女生有不錯的評價,長得好看,聲音好聽,性格似乎也溫柔,反正就是看着很順眼,當然這種心思他是不可能表現出來的,只是自己擺放在心裏,每每想起來內心總有一種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感覺,似乎那是快樂的。
臨城中學有初中部和高中部,上了高中以後,江少廷還是偶爾能在學校裏遇到溫言,有時候擦肩而過,有時候是遠遠看着,有一次兩人正面對上,溫言衝他點頭微微一笑,他也以同樣的方式做以回應,那是唯一一次。
而真正能夠光明正大看着她的時候,是每學期的開學典禮,她每次都會代表年級上臺演講,每次江少廷都會認真的看着臺上的女孩,就在他高二第二學期開學典禮上,他沒有等到她上臺演講,這次換了別人,其實第一學期的後面,他都很久沒有偶遇過她了,似乎意識到甚麼,他的心突然空落落的。
那天回來家,他破天荒的第一次問起江小暖期末考試的排名,而且還假裝着問第一名考了多少分,美名其曰是幫江小暖分析她距離第一名有多遠。
“580,我知道你成績好,你也不用這樣埋汰我,我可不敢跟第一名比啊,哪怕溫言轉學了,第一名換人了,成績沒有她之前高,我也是追不上的。”江小暖的性格他太瞭解了,話多又少一根筋,不會想到他家腹黑哥哥反常關心。
……
喫飯定的地點是沁香園,那是臨城當地很有名的一家酒樓。羣裏規定,有對象的都必須帶上,江小暖原本以爲自己哥哥送完她會直接走人,詭異的是他竟然厚着臉皮以家屬的身份準備在這邊蹭喫蹭喝蹭玩。
溫言是坐嚴晚晚的車過來的,她們剛下車的時候,正好碰上江小暖他們。彼此在門口寒暄了一番。
江小暖:“溫言,十幾年沒見,你更加漂亮了。”
溫言:“你也是呀。”
嚴晚晚:“得了,能別互相吹捧不。”
她們三個人,初中的時候,嚴晚晚跟溫言是閨蜜,等到高中的時候,嚴晚晚的閨蜜成了江小暖,本來溫言這次回來,嚴晚晚一直想要組個三個人的局,礙於大家一直都沒有時間,只能作罷。
站在一旁的江少廷今天格外乖巧,他的目光一直在溫言身上,不着痕跡,所以她們三個顧着寒暄的女人倒是把他當做一個透明體,還是溫言先開的口。
“這是小暖的哥哥吧。”溫言的目光對上江少廷,笑着說道。
“呀,溫言你記憶力真好,竟然還能認出來這是我哥。”想到自己哥哥的那句不認識,江小暖更加熱情的誇着溫言。
“江大神誰都忘不了吧。”嚴晚晚冷不伶仃的潑了江小暖一把冷水。
因爲溫言的一句認出他來的話,江少廷嘴角微揚,跟溫言打了個招呼,心情說不出的激盪,直接忽略嚴晚晚這個人也忽略她的話,嚴晚晚高中那三年沒少去江家,所以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江少廷。
他無比的認同江小暖說的話,她更好看了,臉蛋完全長開了,現在可以分明看出,鵝蛋臉,膚若凝脂,雙眸如水,溫潤中增添了一份獨特的氣韻,怎麼看怎麼讓人舒服。
江少廷始終掛着笑容,江小暖看在眼裏,那是一百二十分的感動,她家哥哥今天真的太給面子了,看着班裏那些女生,一個個巴不得把眼睛貼在他身上。
江小暖纔好好打量了一番江少廷,原來他是這麼的引人注目,以前知道他走到哪裏都是焦點,但是他的優秀直接覆蓋了他出衆的外貌。身高,臉蛋,真是要甚麼有甚麼,怪不得他那麼挑,真的不知道那種女生能夠配得了他,江小暖發起了愁。
今天傅挺帶着女朋友過來的,他拉着女朋友到溫言旁邊,很是熱情的介紹給溫言認識,溫言笑笑的恭喜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