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橙發現自己舔了三年的男友在背地裏也是別人的舔狗。
他對自己摳摳搜搜,一瓶水都捨不得買,轉頭就給女神轉了五萬塊。
喬橙看着“遊戲陪玩”的備註,還有那些體貼討好的噓寒問暖,再對比她發十條消息都換不來一條的卑微,瞬間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長得這麼好看,哭甚麼。”
恍惚間,一根修長手指伸來,弓起關節處在她眼尾輕輕摁了摁,顯得愛憐。
喬橙轉頭,入目便是男人領口下精緻的鎖骨,性感的喉結吞嚥,清淡的菸草氣息撲面而來。
男人指尖下滑,勾着她的下巴喂上來半杯酒,誘哄的語氣說道,“喝酒要開心纔對,還是說姐姐想做點別的?”
喬橙小臉被酒氣燻得微紅,發脹的腦袋這才反應過來,她在發現張歧出軌後來酒吧點了個男模。
只是剛纔她存了報復心理隨便點了一位,並沒仔細看人,沒想到男人這麼上道。
“別的是甚麼,陪酒,還是陪......”
‘睡’字還沒說出口,喬橙就聽到男人低沉磁性的笑聲。
他姿態慵懶的單肘撐在沙發背,另一隻手環着她把玩着酒杯,眉眼英朗,側臉輪廓銳氣無比,胸肌摸上去更是手感十足。
男人指腹點了點她的脣,酒杯傾斜下來,誘惑道,“都可以,只要你想。”
轟!
喬橙腦中的弦倏地斷了,她欺身壓過去,手搭在他的脖頸,低頭飲下半杯酒,瀲灩的眸子也染了酒意。
……
都說酒吧的燈光是美顏燈,五分能給你打到八分。
但現在自然光下一看,那男模比她印象裏的還帥,這樣出衆的氣質,裝小開裝三代全沒問題。
喬橙本想等他們招呼完再過去,但偏服務員聲音挺大,被張岐聽見,於是抬眼過來,“橙子,我一直在門口等你。”
他一開口,那男人也跟着側眸。
浮在面上那層笑沒讓人覺得輕鬆,反倒是像暗示,揶揄,或者別的情緒。
總歸,這個男模並不意外與喬橙跟張岐的關係。
“珏哥,晚點再約,我女朋友來了。”張岐道。
男人點頭,口中應着張岐,視線卻堂而皇之定格在她臉上,笑着,“我最近都在南城,想約隨時。”
他的態度,讓喬橙錯覺,彷彿是說給自己聽的。
等他走了,她才走上前問,“那人是誰?”
張岐的朋友她基本都見過,除了他。
“陳珏,我倆算半個發小,這兩年他都在國外,纔回來的,”說着張岐攬她的腰,要親她,“別生我氣了,寶貝,我今天就是來給你賠罪的。”
喬橙側了身子避開他,心裏卻困惑:張岐讀的國際學校,那可不是普通家庭上的了的,所以這位陳珏家道中落才下海?在國外不喫香了又回國發展?
“這個陳珏是做甚麼的,你們很熟悉嗎?”她追問道。
“做生意吧,這幾年真沒怎麼聯繫。”張岐回。
……
喬橙拿着手機懵了好一會,開腔時仍然有鼻音,“我不想見你,以後也別見了,我也不需要你的服務。”
她以爲陳珏會漫不經心的笑,他就是這樣戲謔的姿態對待她,然這次沒有,他態度甚至顯得溫柔,“只是見面行不行?在家吧,我過去找你。”
“你知道我家在哪?”喬橙驚出一身冷汗。
陳珏笑了,“我可不是變態,是那天晚上你自己說的。”
這話乍一聽可信,喬橙抿脣,“我還說了甚麼?”
“你說了好多,哭哭笑笑的,還吐我一身,”他“誒”了一聲,音色夾雜風,特別磁,“你跟我說你是單身,說喜歡我還要跟我談戀愛,我答應了,結果你扭頭就反悔。”
這段就顯得不可信了,喬橙雖然沒跟他見面,但臉還是燒成一片,“不可能!我都給了你錢,怎麼會跟你戀愛。”
沒職業道德的男模!
陳珏卻認真道,“我也這麼說的,你給錢多見外,但你堅持,說我辛苦了,我不收你就不睡覺。”
他說完氣氛就沉默,但喬橙可以料想到他在笑,勾人的眼尖斂攏着,眼尾一定是上起的弧度。
“對不起,”她忽的悟了,絕不能任由陳珏這樣纏下去,“都是我的錯,但我那天喝多了,”不給陳珏回話的機會,喬橙一股腦兒道,“其實我跟張岐不算分手,他沒同意,你們共友也很多吧?爲了不影響你生意,大家還是都冷靜點好。”
她不信陳珏真豁的出去,自己要臉,他要賺錢,應該算一條船的人。
說完這些,喬橙掛了電話。
約莫她猜對了,陳珏只是試探着鬧鬧而已,並沒有再糾纏下去。
但他這邊消停,張岐那頭又不肯放手了,第二天就是他生日,他大清早就等在喬橙樓下,車尾箱開着,是堆到溢出來的荔枝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