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整個北江市熱的像個蒸籠。
惠山墓地。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到來。”
“三年前,我妻子蘇文佩離世,對我造成了極大的打擊。
當時我痛不欲生,多次想追隨愛人而去,可我實在不忍我們的女兒商韻剛剛失去母親,又要失去父親,孤零零的在這個世界上受苦。
那段時間是我人生的最低谷,就是那時候我遇到了陳珊,是陳珊將我拉了出來。”
“所以,我準備和她結婚,今天特意帶她過來讓我亡妻看看......”
墓園門口,天融集團董事長商天榮身穿黑色中山裝,胸前彆着白花,攬着一身黑裙、身材姣好的陳珊站在了鏡頭前,神色無比悲傷。
站在一旁一身黑裙的商韻,手指輕輕的拂過墓碑上母親微笑的遺照,冷冷的看着對面的兩人自以爲深情的表演,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冷笑。
陳珊急忙配合的幫他擦掉眼淚,“天榮,姐姐那麼愛你,一定會希望你後半生過得幸福。”
不少記者紛紛動容。
“商總真是癡情人,這麼久了還是沒能放下亡妻。”
“以商總現在的身價,想找個甚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啊,沒想到卻找了個帶孩子的女人,可見是真的感念這位陳小姐的付出,想給她一個名分。”
“陳小姐也是識大體的,知道商總對忘妻的感情,還沒成婚就來祭拜了。”
聽着衆人的議論,商天榮的心裏得意萬分。
……
記者們一時議論紛紛,風向變化不定。
商韻心中卻泛起冷笑。
一個癡情不悔、幾十年如一日追隨的貞烈女子。
一個乖巧聽話、不爭不搶,一心只爲父母的孝順女兒。
好,好極了。
商韻冷笑一聲,一把將她甩開。
冷笑一聲,“是嗎,不搶我的東西,照顧我的情緒,那你爲甚麼要和我的未婚夫搞在一起啊?”
陳清清所有的話全被堵住,胸口壓抑不住劇烈起伏。
“甚麼,甚麼未婚夫?”
難道她知道了甚麼?
這時,一輛黑色路虎在山路上飛速而來,引擎的轟鳴聲吸引了所有人。
看着那輛熟悉的車子,商韻的心尖被狠狠扯了一下,小手攥緊又鬆開,脊背卻挺得筆直。
是他,傅寒軒。
她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她的未婚夫。
她和陳清清的一切,他都知道。
……
畫面上,正是傅寒軒正和陳清清親密擁吻,姿勢角度,絕不會是錯位!
一瞬間,媒體記者全都議論紛紛。
傅寒軒也看了一眼手機,臉色瞬間黑的難看,抿了抿脣,似是下定了決心,伸手猛的拽住商韻的胳膊。
“商韻,我們的事情回去再說!”
商韻踉蹌幾步。
還想上前說甚麼,卻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她本就發着燒。
現在被他猛拽了一下,竟然沒撐住。
終於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好在,她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接下來會有人幫她處理。
只是,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似乎看到一個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走過來,有幾分熟悉。
......
“小......小舅舅?”
看到周時宴的時候,傅寒軒也不由跟着愣了下。
只見他面色如冰,一手緊緊摟着女孩的腰,將她圈在懷裏,確定穩固後,墨色瞳仁才冷冷掃過傅寒軒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