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
“顧霆深,我求你,不要這麼對我!”
向晚晚看着步步緊逼的男人,一手護着肚子,不停往後退。
顧霆深冷笑,一把將她抵在牆上,“你躲甚麼?跟爺爺訴苦,不就是對我們的夫妻生活不滿意嗎?”
“不,你誤會了,我沒有和爺爺訴苦.......”
“誤會?”顧霆深銳利地眯起眸子,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聲音冷的不帶一絲溫度地質問:“逼青青跳江自S也是誤會?故意懷上我的孩子也是誤會?甚至讓爺爺來逼我留下你的孩子也是誤會?”
他的一字一句的質問,一根根刺刺進她的胸口,痛的她呼吸一窒。
這些事情,她解釋了無數遍了,可是他就是不相信,明知道如此,她還是忍不住想要繼續解釋道:“我說過了,這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我從來沒有逼向青青自S,也沒有偷偷換了避孕藥懷上孩子,更加沒有讓爺爺逼你做任何事情。”
可是這種抵死不承認只會讓顧霆深更加怒火,修長的手指越發用力好地掐着她的下巴,似乎要將下巴捏碎一般,“向晚晚,你真會演戲,到現在還不承認自已的所作所爲,你以爲這樣我就會相信你嗎?”
向晚晚淒涼一笑。
是啊,他會信嗎?
不會!
明知道無論無論怎麼解釋都是這種結果,可是心臟還是痛的糾起來。
顧霆深卻覺得她還不夠痛似的,低頭狠狠地咬着她的嘴角,聲音無情的如同一把尖刀紮在她的胸口,“向晚晚,你給我聽着,你欠下的債,一輩子都還不清!別以爲生了我的孩子,我就會放過你。”
他每說一句,咬她的力度就狠一分,好像恨不得撕碎她的血肉,讓她知道,他對她有多痛恨。
……
次日,陽光明媚。
向晚晚再次醒來的時候,牀邊坐着一個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
他見她醒來,託了一下眼睛,自我介紹道:“你好,向小姐,我是顧總請來的律師。”
“律師?”
向晚晚一愣,隨後費力地從牀上坐起來,有些不解地看着他,“請問有甚麼事嗎?”
律師看了一眼她,然後公文包裏拿出一份協議遞給向晚晚,道:“顧總讓我給你送一份離婚協議。”
離婚協議?
向晚晚臉色瞬間蒼白起來,一雙手死死地抓着牀單,渾身有些發冷,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接過律師手中的離婚協議,每看一行,拿着離婚協議的手就顫抖幾分:“他要我淨身出戶?”
對面的律師似乎見慣了風雨,臉色平靜道:“向小姐,這是顧總的意思,他說你沒有資格分走他一分一毫的財產,你不配。”
向晚晚捏緊了手中的離婚協議,指尖發白,心一陣陣地抽痛,“他還真是夠無情!這三年,我爲了她傾盡一切,可是所有的付出,在他眼裏竟是得到不配兩個字。”
律師似乎沒有感覺到她的痛苦,依舊職業性地從公文包拿出筆遞給向晚晚,“向小姐,你跟我說這些沒用,如果離婚協議沒問題的話,還請你簽字。”
向晚晚盯着律師手中的筆,想着這些年的過往,有些淒涼問:“他有說我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處理嗎?”
律師臉上一愣,不過很快,馬上鎮定道:“顧總說了,隨你,要留要打,都可以,他無所謂。”
“無所謂?”
向晚晚不知該嘲諷還是該絕望。
……
六年後。
江城機場。
vip通道,一對四五歲的萌寶從安檢口出來,瞬間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力。
小男孩一身休閒服,配着一雙白色運動鞋,五官出奇的精緻,一雙聰慧的眼睛閃閃發亮,如同黑曜石般,高挺的鼻子,紅潤的脣,不可否認,這個孩子長大以後絕對禍國殃民的妖孽。
而他的旁邊跟着一個穿着小白裙綁着兩條小辮子的小女孩,她與男孩有幾分相似,看起來有些天真可愛,彈指可破的肌膚,長長的睫毛,又大又閃的眼睛,還有那有些肉嘟嘟發臉,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
有些人看着這一幕,忍不住驚呼起來,然後拿起手機紛紛拍照........
向晨晨早就習慣一出場就會圍觀的場面,淡定伸出手拉住四處張望的向曦曦,提醒道:“曦曦,你不要走那麼快,媽咪都還沒有出來,小心走丟了。”
“有哥哥在,怎麼會走丟?”向曦曦眨眼道:“何況,我也沒有亂走,我這是找接我們的楊阿姨呢。”
“你哪裏是找甚麼楊阿姨,我看你明顯在找哪裏有好喫的。”向晨晨忍不住翻白眼,道:“你這個喫貨,我還不瞭解你。”
向曦曦吐了一個*,扮了一個鬼臉,道:“我就喜歡喫,不可以嗎?我決定了,我要喫遍江城所有好喫的東西。”
向晨晨正要吐槽,突然間,身後傳開女人着急清麗的聲音:“晨晨,曦曦,你們兩個小寶貝等等媽咪,我都趕不上你們了。”
兩個小可愛同時回頭看了一眼,就看見他們的媽咪拉着行李箱向他們走來。
她有一頭微卷栗色的長髮,完美的身材比列,讓人驚豔精緻的五官,一身紅色的連衣裙,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氣場十足。
她的一顰一笑,都如同星輝閃爍,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向晚晚自然也感覺到來自四面八的視線,不過這些年的磨礪,早就讓她對那些視線免疫了。
……